李昆吾竖着大拇指：“这事情办的地，老刘，我服你！”

秦庄说：“这手机屏幕太小了看不仔细，小钱你们会议室有投影仪吧？要不我们去那里看看？”

这一讨论又是一个多小时，最后陆清依慨：“三位，小妹惭愧，这理事长了三年多，竟然还野有遗贤啊，下一届，你们三位商量着谁来吧。”

几个大手刚刚都将脑袋凑到一起，这下一起倒一凉气，不约而同地将手伸了过去。

钱大方赶将秦庄他们带到会议室，大图一调来，几个大师讨论开了，聊个没完。

现一个一两公分左右的光圈，隐约能看到那弯曲的孔。

一个砚台一个柜，灯照着，异常。

李昆吾哈哈大笑：“这得打信之兄的脸了，这是民间手的作品，不过这事情还得娃来讲。”

陆清依笑：“小钱，你这是把我们当外行糊吗？”

秦庄说：“我们派里有镂空玉球，象牙球，能到十三层，偶尔有十七层，听小辈们说正在搞十九层的，不过那是一层层剔来的，这个工艺与这个有相通之，但是也仅仅是有相通之而已…”

李昆吾赶摆手：“清依你这过了，这个可不能怪你。”

陆清依也说：“另外还有一加工手法，这也不是一两代人能搞定的事情，老李别藏着掖着了，快揭晓谜底吧，这都急死了！”

秦庄也：“值得称的是肚里了，可惜看不到全貌，但是这肯定不是普通工能到的，绝对有其它特殊的工，而且还不止一样，必须是一。”

李君阁赶站起来，将老石和小石的故事有重新给几位大师重述了一遍。

九曲珠的典故对玉雕匠人来说那是闻名遐迩了，所以一看到这东西，都立刻跟典故联想起来。

李昆吾说：“嗯，我已经看过了，正好不是要研究砚材吗？娃带来了几十方砚台，都是老小石的作品，已经摆好在展示厅了，请大家移步吧。”

李君阁也赶说：“陆这个真怨不着你，都怪我们李家沟太闭了。别说您了，连我这李家沟守着牌楼土生土长起来的，也是才打听到老小石这父俩，呃，也半年不到的时间吧。”

刘信之翻着白：“还能有啥办法？亿的东西，你叫他怎么赔？”

说完将手电打开验看，接着说：“要说这金蟾也还不错了，石材跟题材结合得很好，手艺算是规矩，有老李你北工的痕迹在里，不过又不是你造办一路，张衍十年前能有这手艺吧？”

秦庄翻着白对李昆吾：“你这大弟肚里的弯弯绕那金蟾还多！老李活该你享福了，一个弟善经营，一个弟有手艺。”

一行人又来到展示厅。

陆清依将金蟾给刘信之，说：“你们派里最能细活，蟋蟀须都能凌空雕来，次摄影师镜盖掉下来都能把蝴蝶翅膀碰掉，你给看看呢？”

刘信之说：“没让他赔，不过他自己个把自己吓得大病了一场，博馆跟我都觉得这作品带残缺跟故事倒还不错，也算了。”

刘信之接过金蟾来，叹了气说：“天尚不全，那事儿只能说是天意了，现在连那镜盖都成了展品的一分，一起被博馆收藏了。”

李昆吾洋洋得意：“咋样？四大派，哪派有这手艺？”

秦庄说：“这光会挖也不行啊，还要看看整设计和技术才行。”

陆清依抢先拿到手，不顾秦庄的白，一边量活一边：“这外倒是没啥可惊诧的，这里…这是九曲珠的工艺？”

秦庄问：“那摄影师没赔死吧？”

随着手电的移动，孔一地弯曲，随着肚厚度增加，逐渐消失不见，只剩下一个绿绿的光圈。

李昆吾也翻白：“没法跟你，我这里净是大个萝卜，土豪也没法想买买！经常还有国家任务，不像你们净整小巧致的卖土豪，这次那块绿竹观音什么价？首页拍卖小四百万顿都不打一个！”

陆刘秦三人听得面面相觑，又看了手机石门楼和号鼓内的三维图，以及老石用树脂雕的试验品，都坐不住了。

钱大方挠着说：“哪里哪里，柜都没锁，各位前辈看那块，取来直接手好了，这不是娃说想将这些砚台都卖掉嘛，我想着能不能由我们工作室代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