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敬轩没辙了。只好哄：“阿，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我先去了。你自己先睡。”说罢起匆匆要走，没走几步，却听后那女人带了丝埋怨的声音传了过来，：“你好狠的心！撇下我去了这么久，让我一人替你杨家养娃娃。现在好容易回来了，你还这样对我，连多跟我说几句话都不肯。是不是我怀了娃娃变丑了，你就不喜？还是你现在当了大官，算准过几天皇帝要给把你和别的什么人儿送作堆，所以你就不理我了？”

林咳两声，再不忍心看自己那与他的相较之下更显歪扭的针脚。假意捶了下腰，伸手去拿剪刀，嘴里：“好些天没剪指甲了…”

小杨敬轩立刻有了反应，噌一下便抬了。

杨敬轩伺候完了一只脚，再换另只脚。怕剪到她，可谓心无旁骛了。正专心着，忽然觉到腰间仿佛爬上了什么东西，挠着有些，微微侧看去，才见是她伸了另只白的小脚丫过来正在一上一下地蹭他腰。抬望了过去，见她正咬着望向自己，一脸的俏。笑着摇了下，也不拿开她脚，只任她闹。不想她却越来越放肆，渐渐竟把脚勾到了他前脐下几寸之，寻到了个小山包，轻轻踩了下去。

杨敬轩比她更早拿到剪刀，把烛火挪得更近了些，望着她柔声：“我帮你。你靠着就是。”说着往她后背叠了两个枕，小心翼翼抱她过去靠了，这才坐到她外侧榻沿上，拉过她一只手，低仔细给她剪起了指甲。一只手剪完，换了只手。等两只手都剪好，坐过去再检查下她的光脚丫。搬了她一条到自己的大上，再低给她剪起了脚趾甲。

林惊讶地睁大了，见他那针脚得竟比自己还要齐整许多。没一会儿便好了，他把线打了个结，拿剪刀剪平线，动作一气呵成。轻轻放下了针线和好的小肚兜，这才抬对着吃惊张嘴的女人笑：“以前在军中时，衣刮破撕扯了都是自己的。这么多年下来，就会了。”

杨敬轩低，见她两只养得白生生的小脚隔着衣衫夹挤住他越发膨胀的山包搓来搓去的，再被她这样捉，真要去浇凉了。忙伸手住她脚掌挪开了，沉着脸：“你再不听话，我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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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哼了一声，真侧过去把翘向他，：“你打好了。又不是没打过！”

他自一年多年注意到这女人开始，被她勾勾搭搭到了现在，时不时换着样撩拨几下。偏偏造化人，统共也就下嘴过那么寥寥可数的两次，心火一直便都烧着。现在见她有了，好容易压下了念决定安安分分再当几个月的和尚，偏她又这样故意捉。手一动，苦笑了下，扭看着那女人：“阿，你再胡闹动来动去，小心我剪到了你脚上的。”

杨敬轩心中一阵鹿撞。

你等等，我快好了…”

男人哪里经得住这样的撒，脚便跟被牵了线似地朝她走，女人已经天喜地朝他扑了过来，立刻抱个满怀。

林不理会。不但不收敛，反而从他手上回自己的另只脚，一齐叠在他大上，嘴里嗤嗤地笑。

林这才转怨为喜，从榻上爬了起来半跪而起，朝他伸了手滴滴：“那你都好久没抱我了。”

林舒舒服服地靠着，看着他认真小意地帮自己剪脚趾甲，脚底心被他手指住有些发，极力忍住了。

她话没说完，便见侧伸来一只大手，拿过了她手上的针线和那块正着的柔布料。不解抬，见他竟已经接了自己方才的针脚了起来，飞针走线有模有样。

杨敬轩被她这样一说，脚哪里还迈得动，只好转过来：“不是不是，你别想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