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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大结局完(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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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四章 大结局(正文完)

坐在床边,宇文轩的上shen微倾,jinjin握住床上女子无知觉的手,yan睛一眨也不眨地盯着秦羽瑶苍白的面庞,心中“扑通扑通”tiao得急促。一张开口,却只是喑哑的声音,仿佛多日不曾喝水一般嘶哑:“瑶儿?瑶儿?你醒了么?”

旁边,宝儿揪着小手,睁着水汪汪的大yan睛,带着一丝哭音唤dao:“娘亲?你终于好了吗?你能听见宝儿吗?娘亲,你快点醒来吧!”

就在方才,两人全都gan觉到秦羽瑶的手指动了一下,而后手臂也动了动。这在过去的三天内,还是从未发生过的事。父子两人全都jin张起来,一大一小两张相似的面孔,全都浮现chu满满的期待。

“什么?夫人醒了?”秀兰恰时走进来换茶水,听见宝儿的声音,不由得惊喜叫起来,连忙放下茶壶往床前走来。

这一声也被其他人听到了,很快全都跟着进来了:“夫人醒啦?太好啦!”

宇文轩心思缜密,自从秦羽瑶无故昏迷后,便不曾让除却宝儿之外的任何人进来。然而秦羽瑶似乎有好转,他一时间也忘了训斥,便叫她们一gu脑儿全都钻进来了。

于是,众人围在床边,期待的目光看向床上,那张昏迷数日的苍白面孔。在众人期盼的目光下,只见秦羽瑶的yan睑颤了颤,随即缓缓睁了开来。霎时间,众人不由得一声huan呼。然而,秦羽瑶的yan睛虽然睁开了,却没有焦距,空dong茫然,仿佛没有gan情的玻璃珠子。所有人都不由得噤声,目光定定地盯着秦羽瑶,等待那双不带有gan情的se彩的yan睛,重新恢复神采。

可是令众人失望的是,秦羽瑶睁开yan睛不过片刻,便又缓缓闭上了。随后一动不动,再次陷入沉睡中,仿佛方才片刻的睁yan,只不过是一瞬间的错觉。

“瑶儿?”

“娘亲?”

“夫人?”

众人齐齐唤chu声来,每一个声音都是极力的轻柔,然而这轻柔后面却是满满的担忧与焦急。秦羽瑶却再也没有给予任何反应,就连手指都一动不动。她静静地躺在床上,呼xi细微轻浅,脆弱得仿佛一阵风便能chui走。

屋子里刹那间又变得寂静无比,就连稍微cu重一些的呼xi声都能听到。

“chu去。”宇文轩哑着嗓子,从hou咙里挤chu一声压抑的悲伤与沉怒:“全都chu去。”

秀兰等人的嘴chun动了动,都没敢说什么,担忧又心疼地看了一yan床上的秦羽瑶,随后无声无息地走了chu去。

宝儿还站在床前,也被宇文轩的目光给扫过,咬着嘴chun,拉着澄儿chu去了。屋子里又只剩下两个人。憔悴苍白的宇文轩,与躺在床上人事不省的秦羽瑶。

“瑶儿,瑶儿…”宇文轩握起搭在被子上的微凉小手,喃喃地dao“你究竟遭遇了什么?给我线索好吗?告诉我,是什么让你如此衰弱?”

他从未遇到过这zhong事,这zhong完全不在他的控制之中的事。

他请来了雍京城内的所有知名大夫,但是没有一个人说chu来有用的话。不是说秦羽瑶的shenti没有任何病症,便是干脆说不知dao。

没有病症?那为何昏迷不醒?又为何屡屡七窍liu血?必然是中了毒之故!

然而,千衣翻遍毒经,也没有发现究竟是什么奇毒。三日之中,秦羽瑶不曾醒来过一次。除却能够喂进去寥寥无几的清水,便再也喂不进去其他食wu。若是如此下去,即便秦羽瑶没有任何病症,饿也要饿死了。

从第一日的焦急担忧,到第二日的无措恐慌,再到第三日的隐隐绝望。宇文轩什么事都zuo不下去,只有守侯在秦羽瑶的shen边,才能让他心中的不安与恐惧稍稍缓解。

然而随着时间liu逝,这些微少的缓解也不见了,心中的恐惧与绝望与日俱增。宇文轩几乎派chu手下所有能够调动的势力,来搜查可疑的人和线索。

坐在床边,呆呆看着秦羽瑶苍白而无力的脸颊,宇文轩心中一片空空。他不敢想,假如秦羽瑶醒不过来,会是何等情形。

忽然,秦羽瑶的shenti剧烈震动一下,jin接着七窍之中再次liuchu血来。宇文轩的目光一jin,jin接着心中一痛,xiong腔中几乎被绝望所填满。整个人仿佛被chou空力气,仅仅是坐着都让他用尽力气。良久,才颤抖着手掏chu手帕,去ca拭那些血迹:“瑶儿,瑶儿,你不能这么折磨我。”

破碎的声音从宇文轩的口中溢chu,他颤抖的手僵ying地nie着帕子,一下一下,轻柔地ca去血迹。然而这一次,从秦羽瑶的七窍之中liuchu来的血迹,并未像曾经一样很快便停下来。鲜红的血ye溢chu不止,随着秦羽瑶的shenti轻微chou搐,liuchu更多。

宇文轩的yan睛顿时红了:“千衣?千衣!”

随着他的呼唤,门外很快闪进来一个人,但却不是千衣,而是思罗。

思罗闪shen跃进来后,站在床尾看向秦羽瑶,就看见刺目的红se不停地从她的七窍中liuchu来。顿了顿,思罗说dao:“师兄不在,主子有何吩咐?”

宇文轩怔了一下,才想起来千衣已经被他派chu去了,府中仅仅留下思罗和几只云鹰。

“无事,你下去吧。”宇文轩压下失望,对思罗挥了挥手。

他方才心急之下,下意识地叫chu千衣的名字,本是想寻问他究竟查chu线索没有。实际上,不必问,倘若有丝毫线索,下面的人便会第一时间汇报上来。

思罗顿了顿,便退了下去。整个屋里,重新寂静下来,只剩下宇文轩和秦羽瑶两人。

终于,秦羽瑶的七窍之中不再liu血。然而多日不曾进食,又失去许多血ye,秦羽瑶的面se透着一gu死气沉沉的灰白。宇文轩低tou看着握在手里的沾满血迹的帕子,心tou升上nong1nong1的恐惧——再这样下去,瑶儿会死的!

指尖一松,沾满血迹的帕子掉落在地,宇文轩伸chu左手,挽起袖子louchu手腕。而后面se一凝,并指凝气,在腕上划chu一dao伤口。

随后,宇文轩站起shen来,右手nie开秦羽瑶的下颌,将左手手腕举在她的嘴边,让liuchu来的血ye一滴滴落入她的口中。

鲜红的血ye顺着宇文轩的手腕hua下,落入秦羽瑶的口中。昏迷中的秦羽瑶吞咽得十分被动,远远比不上血yeliu入的速度,很快便被血ye涌满了口腔,开始顺着嘴角往外溢chu来。

宇文轩抿jin嘴chun,yan神中透chu一gu不甘,掐着秦羽瑶下ba的手改为点向她hou咙chu1的xue位。受到刺激的秦羽瑶,无意识地加快吞咽。

也不知过了多久,忽然宇文轩看见秦羽瑶的右手又动了动,不禁眸中迸chu喜悦:“瑶儿?你醒了吗?”

他一边盯着秦羽瑶的yan睛,一边余光注意秦羽瑶的手指。只见秦羽瑶的食指微微划动,动作虽然微弱,却仍然能看chu那是在写字。宇文轩定睛看着,就连给手腕止血都忘记了。

秦羽瑶写得很慢,每一个笔画都十分吃力。写完之后,便停住不动了。宇文轩将她写的字连起来读了一遍,方才升起的喜悦顿时消散一空,面se有些变了。

不久,秦羽瑶的手指又动起来,一下一下,艰难地划起笔划。这一次写下来的三个字,跟上次的一样。写完之后,便不动了。

“不!”等了良久,不见秦羽瑶有其他动作,宇文轩的面se渐渐变了,神情透着一抹仓惶:“瑶儿?瑶儿?你不是那个意思,对不对?”

然而任宇文轩如何呼唤,如何推搡,秦羽瑶都不再回应。宇文轩浑shen僵ying地坐在床边,无声念着秦羽瑶划chu来的三个字,心中的不详愈来愈nong1。

“对不起?对不起?…瑶儿,你为何要说‘对不起’?”

朦胧光yun的世界中,秦羽瑶捂着嘴,泪liu满面:“对不起,阿轩。”

对不起,她不能回去。

不是不能回去,也不是不想回去,而是不得不离开。望着银镜里宇文轩的面孔,秦羽瑶捂着嘴退后两步,转过shen子,透过朦胧的视线看向银镜的对面。

对面的那tou,也有一面镜子。映chu来的画面,是令她心神皆碎,肝胆俱裂的情景。

*

“顾子清,你还往哪里跑?”空旷的街dao上,满是炸裂的碎砖块、玻璃片,以及各zhong金属残骸。

在满地狼藉中,一名长相清秀的男子狼狈地躺在地上,一shen浅se休闲装,本该衬得他斯文清秀,却因为破碎不堪,louchu一块块血迹斑斑的pi肤,而显得孱弱可怜。

他chuan着气,对指着他脑袋的黑dongdong的枪口视而不见,竟然还能笑chu来:“来啊,杀了我,为她报仇。”

拿枪指着他的人,是一名年轻女子。棕红se的及腰长发,打着波狼大卷,明亮的大yan睛里闪烁着nong1nong1的怒火,使她看起来惊人的mei丽:“你以为我不敢?”说罢,便是手腕一移,将枪口转到他的肩tou,扣动扳机。

“砰砰砰砰!”一连串的枪声响起,顾子清的一条手臂顿被炸碎,ruan成一滩烂泥。

容貌绝艳耀yan的女子,轻哼一声,收回原本踩着他xiong膛的脚。

“很好。慕小姐的枪法一直如此jing1准,方才的六颗子弹,每一颗都钉在我的骨tou中央。”遭遇重创,顾子清不仅没有惨叫,反而仍旧维持着那个淡淡的,带着讥嘲的笑容。

这一幕彻底惹火慕秋寒,她脸se一寒,举起枪口对准顾子清的另一条手臂。下一刻“砰砰砰砰”的枪声响起,顾子清的另一条手臂也废掉了。

慕秋寒勾着红chun,凉薄地吐chu一句:“顾先生,可还满意?”

即便顾子清的忍耐力chu众,在接连碎掉两条手臂的情形下,面上的笑容也维持不住了。如瀑的汗水从他的肌肤上冒了chu来,渗入伤口里面,带来火辣辣的疼痛。然而这疼痛,比起碎掉手臂的疼痛,简直不值一提。

而碎掉手臂的疼痛,比起这两年无时无刻不在啃噬他的心的疼痛,又是不值一提。顾子清睁着已经有些模糊的yan睛,从hou咙中溢chu两个字:“满意。”

见到他终于有些屈服的样子,慕秋寒终于觉着些许痛快了。慵懒地转着手腕,使枪口对准顾子清shen上,绕过了大动脉,有一下没一下地扣动扳机。

一声又一声枪声响起,顾子清的shen上绽开一朵又一朵血hua。子单的冲击力使他控制不住自己的shenti,狼狈地chou搐着。疼痛令他失去了自傲的资本,此刻满脸都是痛苦之se。

慕秋寒勾着chun角,上shen微倾,语气带着nong1nong1的怨恨:“你杀了她,该死的你,居然杀了她!杀了她的那一天,你就该想到,会有这一日!”

顾子清满tou大汗地仰躺在一片废渣碎屑中,重伤让他痛得意识都有些模糊了。越来越多的汗水从他的脸上渗chu来,混合着泥土与血ye,将他清秀的脸庞染得狼狈不堪。

然而他却qiang挤chu一丝狰狞的笑容,艰难地chuan着气,断断续续地dao:“我是杀了她,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要杀了我,为她报仇吗?”

“想得mei!”慕秋寒mei艳照人的面上浮上一丝寒意“我不会杀你,我只会折磨你,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话音落下,慕秋寒移动手腕,让冰冷的枪口对准顾子清的一条小tui“砰砰砰砰”打下一串子弹。

俯视着顾子清痛得chou搐的模样,慕秋寒的yan中浮上一丝复仇的快意:“怎么样?痛不痛?要我给你打一针止痛剂吗?”说着,左手一抖,手心chu现一只琥珀se的透明药水。

顾子清吃力地半抬起tou,视线将慕秋寒打量一遍,僵ying地勾起chun角:“你还是留给自己吧。”

骄傲站立的女子,穿着一shenjinshen劲装,傲人的shen材使她看起来有如女战神一般飒shuang。然而shen上却开了多chu1口子,肩tou、腹bu、大tui多chu1等都被血ye浸染成了shense。在碎裂的布料绽开chu1,一片片翻卷的piroulou了chu来,狰狞可怖。

顾子清如此狡猾,为了追杀他,慕秋寒即便zuo了万全准备,仍旧是负了不轻的伤。此刻,她仍旧能够稳稳地站在这里,一小bu分是缘于她的倔qiang,更多的却是心中对于复仇的执着。

听到顾子清挑衅的话,慕秋寒毫不犹豫地又在他shen上开了一个血dong:“你倒是很能忍?这样都不能让你昏死过去?哦,我都不知dao是不是该可怜你了!”

昏迷是shenti对于外来的骤然伤害所作chu的应激保护,可是顾子清受了这样的伤,居然不能令他昏迷。慕秋寒看着顾子清蜷缩在地上,疼痛难忍的模样,只觉得痛快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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