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椿微笑，答：“小女便是叫香椿。”

“果然是你！”闫绣娘大喝，然而这大喝里面，又有些不确定，她走近香椿，盯着她的脸问：“你怎么是这个样？”

随即好笑地摇了摇，哪有这样巧的事。穆挽容打听完毕了，便起说：“今日天已经不早了，明日吃过早饭便去御衣局，寻那秦氏妇人商议罢。”

“你，你是香椿？”闫绣娘怀疑地上下打量着她。

“那女说，她叫香椿，还说请夫人务必见她。”人答。

“什么？香椿？她还敢回来？”闫绣娘听罢，猛地站起来，瞪起睛喝。

闫绣娘仍旧面愤愤，却在秦羽瑶边坐下了，偏看向门外。不多时，在人的带领下，一个相貌端正的年轻姑娘低眉垂首地走了来，举手投足之间，很是恭谨的模样。

秦羽瑶见她着急得很，不由得一笑，刚要说什么，忽然外跑来一名人，说：“秦夫人，外有个年轻女找你。”

“哦？可有说她叫什么？”秦羽瑶问。

叫我们去御衣局，寻一位姓秦的妇人，乃说此事由她掌，叫我们一应听从她的吩咐即可。”

那名自称“香椿”的女，便低行了一礼：“香椿见过夫人。”

人不敢多言，只是抬看着秦羽瑶。

“恭送郡主。”在一声声恭送中，穆挽容昂首离去。

闫绣娘仍然坐不住，只是着急问：“夫人心中的主意是什么？”在闫绣娘看来，秦羽瑶这样厉害，她既然有了主意，多半能够说服白国使者。便想听一听，到底怎样比呢？

“夫人？”等人下去后，闫绣娘握着手在屋里走来走去“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焦急而紊“她还敢来？莫不又要坏我们的事？等她来了，咱们怎样教训她？”

秦羽瑶盯着这名自称“香椿”的女，但见她生得眉目端正，材窈窕，因着年纪较轻，竟很有些小家碧玉的模样气度。同从前那个眉大，呆憨情的姑娘，竟是天壤之别。

“秦夫人，人带到了。”人将人领来后，便退了下去。

“你是那个曾经伺候我们的女，香椿？”闫绣娘忍不住又问。

秦羽瑶回到御衣局后，先去熊姑姑那里报了到。否则，以熊姑姑的，多半会睁一只闭一只，连饭也不会叫人送。

香椿抬看了一秦羽瑶，细声细气地说：“是秦

秦羽瑶的睛眯了眯，缓缓开：“那便请她来吧。”

秦羽瑶只好又拉她坐下，说：“闫别急，等她来了再说。”

自从知秦羽瑶要主持重新比试之后，闫绣娘整个人都容光焕发，仿佛重新活了过来。此刻亦步亦趋地跟在秦羽瑶的后，不停问：“夫人，咱们什么时候重新比试？怎么个比法？”

秦羽瑶屋把东西放下，才笑着引了闫绣娘坐下，解释：“比试的时间，要等到跟白国的使者们商议过后才能定下。至于比法，我心中虽然有了主意，但是也要跟他们商议一番，最后才能定下。”

从熊姑姑的院里来后，秦羽瑶便回了清宁居。才走院，便见闫绣娘格外兴奋地迎来：“夫人，您回来了！”

闫绣娘猛地站了起来，盯着来人的面孔，渐渐愤怒消去，变为犹疑。

香椿面上笑容不减，从容不迫地答：“小女曾经奉命在清宁居伺候过秦夫人和闫绣娘一阵。”

姓秦？穆挽容不由心想，方才在外，拐了澄儿的那小娃娃曾经说，澄儿是他的舅舅家，秦家的孩。莫不是同一个秦家吧？

这一下，即便闫绣娘仍旧认不得，也终于信了，她猛地了一气，指着香椿抖抖索索地：“是谁指使你，叫你毁了我们的东西？”

香椿微微退后半步，笑着又：“小女本便生得这个模样。只不过，从前因为受人指使，面上了妆容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