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轩便答：“我们夫妻一，自然是夫唱妇随，都是一般模样的人了。”

诚然，这一番不怎么好听，但是却无比务实的话，竟让皇上不知不觉淡去疑心。虽然仍旧冷沉着脸，却是因为秦羽瑶的份了：“既然你如此中意那秦氏，朕便许她一个侧妃之位，总归她与你生有一。至于正妃之位，她是不上的。”

“你这是指责朕忽视你了？”皇上沉沉地问。

皇上打量着他坦然淡定的神情，又见他问答之间并无隐瞒虚话，不由得竟想起来一人。似乎，那个秦氏也是这般情。皇上心中一动，便缓缓说：“你和那个秦氏，倒是一般情。”

“哦？”皇上挑了挑眉“那她可找着生父母了？”

宇文轩的脸上这才一丝不服气来，似乎是不知不觉便扬了声音：“秦氏生得貌，与皇弟十分有缘，格上又合得来，且为皇弟生下一，皇弟实打实是敬慕她的。又则，秦氏腹有才华，又有行商的本事，说句不面的话，皇弟娶了她，日后是有好日过的。”

“算不得苛待，只不过因着我并无实权在，也没人搭理我罢了。”宇文轩淡淡说。倒也没说什么冠冕堂皇的话来，譬如他就喜打扮得素净行。

宇文轩也不惧，只：“今日皇弟求见，便是为了此事。请求皇兄赐婚，让秦氏过了明路，实打实成为轩王妃。”

宇文轩又：“皇弟无功名，又无实权，对俗经济不通，若只靠着份内的供给，也只不过是吃穿不愁罢了。再想些稀奇好玩的，或者新鲜有趣的，却是没门路也没银了。”

宇文轩今日面见皇帝，一言一行，都有一奇怪却不诡异的耿直。这原是宇文轩从秦羽瑶的上学来的，原是这类耿直之人，最不易被人所惦记。偏偏皇上疑心病重，宇文轩便不吝将话语说得直白又俗，毫无技巧。

宇文轩低下睛，说：“我答应过秦氏，要娶她为妃的。”

“皇弟有一件事请求皇兄主。”宇文轩的中说着请求的话，面上神情却不是这般。竟是平平淡淡，坦坦然然，未有丝毫有求于人的谄媚讨好与低声下气。

“皇兄，其实…”宇文轩面犹豫之，踟蹰着：“秦氏，不久前倒与皇弟说过，她原是官家贵女。农妇的份，只是她养父母给她的。”

又见宇文轩还想说什么，皇上挥了挥手，下他的话，又：“你不必再说。你不是稀罕秦氏的行商本事，又想有实权么？朕便将秦氏给你侧妃，再给你择一门有实权的岳家，你看如何？”

宇文轩又有些犹豫，抬看了一皇上，又犹豫地低下去：“她曾经提起，仿佛是秦太傅府上的嫡长女。”

因而也不问宇文轩求他何事，只是抬起手来，指着他的一打扮，问：“似乎朕上回见你，便穿得十分素净。怎么？礼苛待你吗？”

只让皇上暗暗以为，他是没读过多少书的，腹中也没什么学问。又不懂浅等技巧，只会直白地把心里的话说来。

宇文轩仿佛没料到皇上竟如此震惊，因而面上也一丝惊讶来，想了想答：“秦氏京之前，曾经与我提起过。后来她了御衣局，皇弟再不曾见过她，也不知她找上太傅府没有。”

“朕怎么不知，你们何时竟然夫妻一了？”皇上闻言，脸微微沉了下来。

皇上自从桂节后，便极少见到宇文轩，又从暗卫中听来的汇报并不满意，故而有机会见到宇文轩，心中便存了打探一番的念。

皇上听了这话，也不知是气是笑：“你堂堂一个王爷，竟要靠着妇人过活么？”

皇上眯了眯睛，说：“秦氏倒也有些本事，哄得你开开心心，又哄得朕的婉儿一心向着她。”

皇上闻言，面上丝毫瞧不异样情绪，只见他苍老的手指敲打着书案，说：“那秦氏只不过是一名寻常妇人罢了，怎么得上皇室宗妇的份？”

，只是抬问：“轩弟怎么来了？”

“咔！”皇上手中正在把玩一只笔杆，闻言手下一用力，竟然生生折断了。只见皇上的脸上一丝不可置信，问：“你说得是真的？”

宇文轩则答：“皇兄不喜我，那是大家都看得来的，我虽然不知因由，但是也不敢凡事来寻皇兄主。也只有这一件，请皇兄让我娶了心仪的女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