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承乾了，心中暗想，回他打听打听，这陆掌柜到底有什么把柄，到时候一并给了瑶儿，再叫瑶儿收拾他。面上渐渐缓了过来，说：“这个月很快就过去了，下个月的两菜，瑶儿打算提供什么？”

“都好的！”方承乾答“姜和瘦粥都卖得极好，远远超之前估计的收益。东家已经将之推广到其他的分店，也都卖得很好，每天的卖去的份量都很稳定。”

“这是？”方承乾不由得愣了一下。

陆掌柜是由他介绍给秦羽瑶的，现在秦羽瑶在陆掌柜的手里吃了亏，方承乾觉着十分没面，起便要去找陆掌柜算账。被秦羽瑶拦住：“方叔莫去。”

：“嗯。”一本正经的小模样，若非他是个天真单纯的小孩，方承乾几乎以为他在打趣自己了。饶是如此，仍然忍不住噎了一下，随即才哈哈大笑起来：“好，好，爷爷就是个白胖。”

可是陆掌柜，他怎么能办这事？拿柳闲云没有法，方承乾便把气算到陆掌柜的上，一拍大站起来：“好个姓陆的，竟敢如此欺侮瑶儿，当瑶儿没有人护着么？”

“不可能。”秦羽瑶断然地，她是将信给了思罗，由思罗传去的，不可能有失。而且即便有失，也会有些迹象，不可能思罗不告诉她。

秀禾张了张，想要说陆掌柜不要脸，可是偏看了秦羽瑶一，便又闭上，福了福，转离去了。夫人说过，她的任务是绣活，其他的都由夫人来。夫人没有叫她说，她便不说了罢。

“而是什么？”只见秦羽瑶说到这里便打住，仿佛有难言之隐，方承乾不由得追问起来：“莫非，是老陆有些不妥？”方才他们正说着闲云坊的陆掌柜，可巧秀禾来便是一声冷哼，若非针对他，那只能是陆掌柜了。

“瑶儿为何不让我去？”方承乾停下脚步，转过来诧异地。

“这位秀禾姑娘，不知他到底了什么？”方承乾满雾，不由看向秀禾问。

一句话听得方承乾哈哈大笑，几乎是合不拢嘴，指着秦羽瑶：“瑶儿啊瑶儿，你可真是会说话。”

讲完之后，饶是秦羽瑶素来好脾气，语气也不由得有些气恼：“他如此行事，实在损。而柳闲云知此事后，竟然不予表态，委实…”

“他何止是不妥！”秀禾拿了绣样，向秦羽瑶请示一个问题。请示完之后，原本要走，可是听了方承乾的话，不禁冷冷地说。

方承乾看着秀禾的背影消失在东屋里，直是纳闷，收回目光看向秦羽瑶：“瑶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秦羽瑶连忙解释：“这是我从柳闲云那里挖来的绣娘，名叫秀禾，她并不是针对方叔，而是…”

她素来是个沉稳的，可是陆掌柜这件事得，饶是她也在心里厌恶起来。故而此时提起，便不由得冷哼起来。

“那就好。”秦羽瑶。

宝儿认真地听完，而后了，咽下中的零，脆生生地：“福爷爷，祝爷爷生意兴隆，福源广。”

秦羽瑶还未来得及回答，只听一声冷冷的“哼”偏一看，只见秀禾不知何时走过来了，眉之间满是不屑。

“爷爷这不叫胖，叫福态。”秦羽瑶忍笑拉过宝儿，弯腰了他嘴边，对他说：“以后不要喊胖爷爷，要喊福爷爷，听到没有？快祝爷爷生意兴隆，福源广。”

“瑶儿呢，那秦记布坊何时开张？之前跟陆掌柜商量的事怎么样了，他还够仗义吗？”方承乾说完闲云楼的情况，又问起秦羽瑶的布坊展情况来。

方承乾还有些不兴，然而只见秦羽瑶神情定，也知她不是轻易叫人欺负了去的，便没有再持，叹了气：“这个老陆，从前觉着还不错，怎么竟是如此损之人？”

秦羽瑶微微一笑，问他：“闲云楼最近的生意如何？”

“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有些人面上看着好，都是因为没摊到事儿上。”秦羽瑶对于陆掌柜的翻脸，心里还是有些明白的。多半是因为她卖给闲云楼菜谱，却没有卖给闲云坊绣样，才会如此。

方承乾不由得沉默起来，他第一次见到柳闲云，那时候的柳闲云才不过是个小小少年，便已经心思沉，九曲十八弯。他对柳闲云，其实不太理解，只知柳闲云是个百年难遇的奇才，极有天赋。

之前秦羽瑶和柳闲云签的契约，由秦羽瑶每月提供两菜品，若是达到某个销售额，则秦羽瑶和闲云楼为三七分成；若是达不到，则是一九分成。虽然秦羽瑶对柳闲云有些猜疑，然而这件事却是

秦羽瑶笑了笑，说：“此事我自有打算。”

“会不会是，东家没有收到瑶儿的信，并不知这件事？”方承乾犹豫了下，说。

秦羽瑶想了想，没有再瞒着他，将这件事从到尾讲了起来：“那日我到闲云坊里，见到了陆掌柜，同他说起那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