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眸，顾青臣不由心虚，一时之间没有答话。

顾青臣皱眉，中的不屑更：“你只是宝儿的母亲而已，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让你主母？休要痴心妄想。”

思及此，顾青臣望向秦羽瑶的目光有些惊异，她是有心的还是无意的？如果是有心的，她是怎么懂得这些？如果是无意的，又是怎么说得这些话来？

秦羽瑶不由挑了挑眉：“我没有听错吧？宝儿的母亲？大人的意思是，要废了蒋明珠，让我主母？”

“自然是宝儿的母亲。”顾青臣皱了皱眉，心下有些不屑。果然是鄙女，听说可以跟他回去，立时便现了原形。

从屋里走来后，坐到门的大青石上，挽起袖开始劈柴：“大人不必如此，有句话是怎么说的？唔，叫英雄不论。意思是说，不论坐上什么样的位置，别人都不会忘记，当年考上状元、当上丞相女婿之前，大人也是乡间野民。而且因为这个，别人都对大人十分敬佩呢！”

抿了抿，又添一句：“本来以你的份，当不得姨娘之位。是夫人怜你境，同我说了许多好话，才能如此。否则依我之意，你府之后，只能一名婢而已。日后在府里生活，务必念夫人的心慈，好好报答夫人，听见了吗？”

“大人为何不说话？莫非同官显爵打时，不便说山野俚语，久而久之便忘记了？”秦羽瑶打心底没有想到，顾青臣是真的认不得了。

原本神淡淡的顾青臣，闻言猛地沉下脸，因为秦羽瑶的话看似捧，实则暗藏尖刃。想当年他使计夺得丞相之女蒋明珠的心，借此爬上位，朝中不知多少人对他说过：“英雄不论。”然而转过去，却无不嘲讽他说：“野飞上枝，仍旧是野！”

－－－题外话－－－

“你…”顾青臣刚一开，便发现声音有些不稳，不由得神情一肃。他乃当今太的左右手，丞相之婿，面前这个女不过是他瞧不上的下堂妻，他有何可心虚？况且当年之事，本就是她不上他。心中一定，扬起下：“秦氏，你可愿随我回京？”

=v=掌声在哪里~

闻言，顾青臣的脸上闪过一丝狼狈。他原没想到秦羽瑶居然懂得这些，所以才同她说那番话。谁知这一个思虑不周，居然打了自己的脸。呼了片刻，方才恢复到正常：“不错，你同我回京，宝儿的姨娘。”

秦羽瑶停下劈柴的动作，抬起睛朝顾青臣看过去。只见他神笃定，昂首而立，仿佛等着她痛哭涕地扑过去似的。半晌，蓦地笑了：“随你回京？什么去？”

窝里飞的黑心凤凰，呸！秦羽瑶狠狠劈开一木柴，好似劈开的是顾青臣的黑心。

秦羽瑶不由得笑了来：“大人这话，听着可是奇了。若我没有说错，能够大人儿女的母亲，必然是大人的正妻。其他人等，只能当得起一声姨娘的称呼。而大人既让我宝儿的母亲，又不让我主母，莫非大人要把宝儿给他人儿，把我给他人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