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贴了上来，谢琼才发现他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将衣衫脱得净，碰到她的肌肤都灼人。“还是说你不知该怎么罚我？”他又拢住她的，隔着衣衫捻着她的之，只等着媚的嘤咛从她双之间来。

他总说自己嘴笨，明明却比谁都会说话。“虫娘虫娘…”谢琼早就不惧谢重山如此唤她，却也不怕翻过来同他对质。

“你…”“你想问我今日为何不听你的话？当着崔泠的面跟你生气？”侧支颌的少年笑着瞧她，眸被月光映得如般晶莹温柔，却不等她说完便将她截住。谢琼却不为所动，皱眉未曾松开。

“我讨厌崔泠，一见他在你边便觉得难受。我更嫉妒他，嫉妒他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侧，嫉妒到恨我自己不是他。”

“所以我才让阿宝戏他，我错了。你打我也好，骂我也罢，只是别不理我。”谢重山在谢琼耳边殷殷倾诉，少年人的气炽直白，早就将她眉间的寒意消净，只庆幸床帐间夜昏沉，遮住她脸上丹霞般的羞红，不至于让他太早得意。谢重山又伸手过来摸她的鬓发，谢琼未躲，只咬低应。

“你既然知是我。就该好好教我，你是我的主人，我犯了错，你为什么不好好罚我？”谢重山气的暧昧和不正经化作千万条丝线，穿过谢琼的四肢百骸，一寸一寸将她缠，脑也变得乎乎，除了听他说话，任由他一一掀开她上的锦被，就再也不能旁的事。

上的伤，又觉得不忍，但为什么她会心？

明明谢重山与谢琼的关系已经这么近，近到他已经能和她躺在一张床榻上，对她说心底的肖想和占有，他却还是觉得她尚且离他很远很远。远到崔泠一现。

“若是你不知，那不如我来教你。”＊＊＊“谢重山！你还知不知什么叫羞耻？这里又不是在我们自个儿家，这是…这是崔泠的府上。你别动！”

谢重山不喜崔泠，更不喜谢琼在此时提起崔泠，但谢琼中那个明显与崔泠区别开的“我们”却诡异地讨好到了他。“你在人前都直接唤我谢重山，却叫他什么‘阿泠’。你还没当着别人的面叫过我一声‘小山哥哥’…”

“我就知是你…”她避重就轻，不去想也不去回应他中的化不开的情意，只扯到旁的不打的事情上。可有些东西不是她能躲得开的，更何况她面对着的是个比她要无耻下的多的少年。

尤其在提到崔泠的时候，别说是谢重山的手都用力了不少，就是她自己心中的荒诞和羞耻都被成百倍成千倍的放大，延伸汇聚成偷情般的刺激，被谢重山撩拨地越发不对劲。

她便会立即抛下那些同他的过往，再度回到崔泠的侧。谢重山最怕的，是那些他与她缠绵的日日夜夜，全是她被无奈之下的选择。

“虫娘，还生气呢？我好担心你。今日全怪我不该跟你嘴。你让我教阿宝我就该好好教，毕竟你是主人，我全该听你的…”后少年不依不饶缠上来，手臂甚至都隔着锦被搭在她腰上。

谢琼气一般压低声音，那游走在她躯上的手和与她不过咫尺之距的男，倒成了对她的惩罚和折磨一般。

“因为我喜你，我慕你，我心悦于你。我想…娶你我的妻。”谢重山一连说了好多个你，又一连说了好多个我。中间那些你你我我，慕喜闹得谢琼一下便羞红了脸，只恨不得捂住耳朵，不再听他说那些大胆张狂的暧昧言辞。可即便她捂住耳朵装作听不见，他也还是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