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来就该护你周全。虫娘，你是谢家的小，是我的主人。我…”怀中少女的脊背动着，衣襟前隐隐有了意。

现在她一伸手，裹虽没透，可也隐隐有了之意。要是再耽搁一会儿，还真有可能将外衫也给沾。这下儿的疼倒成了其次，关键是她怎么才能让外衫保持，维持住面上的面。

如今他会不会在心里暗暗瞧不起她？觉得她就是个笑话？明明已经沦落到这步田地，连区区一个城门守卫都能吓倒她，却还端着贵女的架。

面前少年继续柔声宽：“怎么了？哭累了？”“不是。”谢琼噙着泪摇。“你刚刚拉我的时候，撞到了我的那儿…好疼。”＊＊＊那儿是哪儿？少年面上一阵燥，箍住人的劲儿一下就松了。谢琼趁势从他怀里钻来。

睛，才摸向自己又涨得发疼的儿。先前在燃香坊，谢重山扯了几块厚实的布料给她了裹，为的就是防止渗透来，将衣衫沾，徒增不便。

他一面反手握住谢琼，一面握了手中刀把儿。＊＊＊“多有冒犯，还请夫人见谅。”好在守卫迫于谢重山的泪。

错名字，慌忙低，扯住谢重山的袖，意图躲开车外的打量。“无事，大人不过是搜查案犯，你又没犯事，害什么怕？”谢重山面不改，侧挡在谢琼前。

谢重山轻叹一声，咽下未的话，只低声安：“哭吧，没事的，我知你伤心。”他慢慢抚着她的背，全然不再她“不许碰她”的吩咐。谢琼从他怀中抬起，泪朦胧间只能看到这描眉妆的少年垂看着她。背上的那只手一下又一下抚过去，让她想起小时候胡闹哭泣时，母亲也是这般温柔地替她顺气。

“谢家没了。我却什么忙也帮不上，还要你来救我，就是对着刚刚那个守卫，也得你来给我解围。”她最狼狈最落魄的糗态全被人看了去，这人还是她曾经最看不起的谢重山。

“虫娘你…”谢重山僵住了，她的泪烧灼在他心里。他想替她拭去颊上的泪，却碍于她先前的吩咐而不敢动手。“我真是没用…”谢琼哽咽着，想把泪给憋回去，却越憋越委屈，她不只是在为自己的无能而哭。有些事可以哭着说来。

瑟缩肩膀后陡然舒展的畅快和轻松让他忍不住轻轻叹息一声。“谢重山。”自守卫打开车门后就没抬起的谢琼低低唤了一声，她仍旧低着，前除了自己上皱的裙衫外，就再也看不见其他。

本来以为还有一场仗要打，没想到真的让他混过去了，他暗自松了一气，接着舒展开双臂，肩颈的骨发一声脆响。

虽惊诧于车中两女的容貌，却不敢多看，只扫了两便匆匆退去。车夫吆喝起来，车终于重新上路，将巍峨的宛城城楼远远抛在后。谢重山松开了刀把儿，也松开了握着谢琼手腕的手。

“够了！”谢重山咬着牙低喝，他听够了也忍够了。长臂一展就将谢琼扯在怀里，压着不许她挣脱。“你说什么胡话？什么没用？什么叫你拖累了我？”她在他面前掉泪，居然是因为这么荒唐的理由。

有些事却只能梗在咙，压得心发疼。谢园的大火，远迁边地的谢氏族人，崔府后门的禁军，被香药摧折得异样的…昔日被谢氏赫赫门压倒的风霜第一次落在她上，就已经让她觉得挫败茫然。

“我是不是很没用？”谢琼没说完便哽咽起来，颗颗泪珠顺着脸颊落，在手背上蜿蜒痕，又膝上的裙衫，了无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