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要记住，不许告诉别人！”榻上少女狠狠抹，俨然一副已经完事的作态，又缩回锦被之中。跪在榻前的少年愣了。好像…和他想得不太一样。

那里一定又涌了，可是那妇人明明说，只要同男有了鱼之…还愣着的谢重山几乎是瞬间就明悟了其中的关节。养在闺的女郎，似乎误解“鱼之”这四个字的意思。

“嗯…疼，轻。”前被碰的滋味可不好受，谢琼分不清到底是还是疼，只糊着继续叫痛。说来奇怪，她自己碰一下那里，除了疼便没有其他，可被谢重山碰一下，疼痛之外竟还掺杂了一别的觉。

“只是亲一下，是不够的。”他不知自己怎么敢这么对着谢琼说这话，只是垂看着裹在锦被之中，皱眉忍着疼的少女，诱哄一般开。“虫娘，你要是不懂，不如就让我来侍奉你。”“还不够？”谢琼的眉就没展开过。

“今天晚上的事，你一个字都不准说去。不然我一定会让人把你杀了！”谢琼瞧着他低垂的，威胁。＊＊＊她一向知，谢重山相不俗，虽然不是时下宛城最受追捧的清俊淡远之貌，但也劲飒舒朗，是个俊的少年郎。

刺了手指，都要被仆妇丫鬟们围着怜惜一番。谢琼总归是有些骄纵的。

＊＊＊是恶心吗？好像又不是。谢琼只仰面躺着，看着谢重山小心翼翼，将自己上那层遮羞的锦被慢慢掀起，他太慢太谨慎，慢到谢琼揪着眉促：“快。”

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讨厌。所以谢琼只是靠在枕上，任由谢重山轻轻摸着她的脸颊，只是他未免也蹭得太久，刚刚才有些舒缓的燥又重新席卷过来。

“你快，还是难受…”她眯看谢重山，促着他继续侍奉自己。于是谢重山的手继续往下。过谢琼的脖颈，又落在藏在锦被之下的，那两团被沾了的上。

“我只是实在难受…没办法才会找你！”她抬腕掀开纱帘，拉住谢重山的衣襟将他扯向自己。对着十几个禁军都巍然不动的少年郎，这个时候倒塌成了泥，一拉就倾颓下来。难得脸红的少年连呼都忘了。

谢重山去摸谢琼的脸颊。少年的手掌有些糙，想来是因为长年练刀，所以生了茧。的。

“虫娘…”谢重山也失了声，仿佛除了这两个字以外，他就不会再说别的话了，他单膝跪在谢琼榻前，看着纱帐后红着脸皱着眉的少女。

“那你来吧。”谢琼已经困倦，浑浑噩噩，只想有人能解了她的渴，让她不再这么。“是。”谢重山的声音已经如谢琼一般嘶哑，那双握刀时从来都没抖过的手，此时竟然微微颤抖起来。

如今她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因为难受而皱眉，还是因为不得不继续亲近自己厌恶的谢重山而皱眉，她上的气味已经遮掩不住了。少女的香与自她前渗来的的气息织在一起，时时刻刻都在挑逗着谢重山的意志。

“对。”谢重山忍不住轻嗅。隐忍又贪婪地嗅闻着榻上人的气味。真好，他终于又能离她这么近。

却还记得继续唤谢琼的小字。“虫娘…虫娘…”若是可能，谢重山是愿意将谢琼的小字喊上千千万万遍的，只是第三声已经被谢琼的封缄，她极快极轻地，在他上了一下，在他未曾尝到她上脂香时就已经起离他而去。

“你怎么还不走…等等，为什么没有用？我不是亲了你，为什么还疼？”一阵胀痛，谢琼十分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