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回绝了他？”桓楚才不想把侄儿也卷这些朝堂纷争。“才回了小郎君尚在孝期，李大人便打消了念。”桓楚了，又像是想到什么似的，问起了桓玠的起居“玠儿近来可好？我听闻他早间去郊外悠然居拜会了黎先生，可回来了？”

“兄长下个月便要京了。你且好生看顾些玠儿，不可短了穿的用的。”桓玠忙于公务，并不常去看望侄儿，甚至连他院里只有一个服侍的女婢都不清楚。

“才遵命。”事的领命，打算再给小郎君添置几个仆婢，这样就算公再有推拒，他也至少了主家待的事。另一边，听雨轩内，烛光摇曳，人影成双。

“公，可还发？”阿荷绞了块巾给桓玠敷上，望着他那白里透红的脸关切。桓玠还有几分不清醒，猜想是这“无忧散”的效用还没结束，他不好再和阿荷提要求，便躺在床上任她摆，只有睛一不眨地盯着人。

“嗯？”阿荷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震惊地退到了床沿，直到一个轻柔的吻落在左边脸颊，阿荷才终于意识到公住了她的腰带。

“小郎君傍晚才回的，这会应是歇下了。”事的虽然察觉到了桓玠回来时的异常，但那边既没来通报，想来也不会有什么大事。

阿荷顾得了上面，顾不了下面，见自己的衣襟都给扯开了。忙用大理给他浇冷“公，公，你还在守孝，不可…不可妄动念，行，行房事…”

能叫，只好麻烦阿荷帮他清理了。

＊＊＊月影西斜，桓楚孤一人伫立在院内，有些疲惫地叹了一气。近来朝局不稳，外有北地魏国的蛮夷虎视眈眈，内有陛下提的新贵咄咄人，桓氏一族的荣辱皆系于他一人，压得人不过气来。

只这样浅尝辄止，自然浇灭不了桓玠那火，他拉扯开阿荷的腰带，跃跃试着想要更一步“阿荷，给了我吧，阿荷…”

“老爷，宾客都散了。”事的一句话，打断了桓楚的思绪。桓楚接过下人递来的大氅，舒展着四肢：“今夜席间可有异？”

“回老爷，李谬李大人听闻大房的小郎君客居府上，想求一幅墨宝。”事的据实相告。桓楚嗤笑了一声，暗叹这李氏兄弟左右逢源的本事，不知是在哪学的。大的成了桓府的常客，小的则为了亲近陛下尚了公主，说是志向不同，其实一门双杰，哪边都不得罪。

“等等。”桓玠有意挽留阿荷，他还有许多话想同她说，心里也因为她的陪伴而到喜。“公还有何事？”阿荷眨着睛问。“我可以…”桓玠从未像此刻一样用心斟酌着用词，末了却还是选择了直抒臆“我想亲你。”

陈留杨延之丧父不久，便纵酒狂歌，世人皆赞他不拘礼法，有名士风度。”阿荷有些迷糊地听着桓玠的话，心想公能举这些例，正说明了他已清醒，对她这些亲昵之举并非于“无忧散”的余威。

“公，不…不可。”阿荷的抗议没有一用，桓玠的吻细密地落下，额、角、双颊都教他占领了。独剩下那张不断开合求饶的小嘴。

大约是阿荷这话起了效用，桓玠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捧着她的脸：“阿荷，如今这些个礼教常，哪个还作数？山刘淮彧守孝三年，家中妻妾为他生了二一女，依然举孝廉朝。

夜已沉，屋里的烛火也燃了大半，阿荷有些累着了。了眉心：“公既然没事了。婢就先告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