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瞑目的脑袋。

左修似乎不喜旁人的恭维，蹙眉：“难不该如此么？”少年听见这话，喜望外：“我就说嘛，我们果然是同中人！

她年纪尚幼，豆蔻华年，很是稚。哪怕是这幻境中心为神准备的祭品，也是小柔弱的，很是年轻可人。

小九儿正在努力想先慎仙尊在什么，为什么安排个少年来救他们，究竟是敌是友。左修冷冷：“是，我本想将他们带回祖坟好生埋葬。”

＊＊＊左修面凝重，并没有什么表示，但小九儿有一平地惊雷的觉。这本该如此的话。

“呜。”小九儿分不清是真是假，无助地看向左修。“走吧。”左修低看了她一，发觉她脖颈上的那浅伤，很是刺目，他对少年伸手说：“药膏给我。”

“不奇怪。”左修听见了小九儿的心音，也同样对她回复：“你在幻境中看的，都是人世百态，日升月落，悲离合，无外乎如此。”说着，左修摸了摸小九儿的脑袋。

“我这是怎么了？”小九儿在心中喃喃自语，她分明只是修了几天的，才断了几天的凡尘人世，却有一莫名的沧桑。

“你们难不是这样想的吗？”少年忽然警觉起来，往后退开半步。他的目光在已经受伤血的左修上游移，又看向弱柳扶风的小九儿，最终转为试探和讨好：“我还以为你们也是有胆有谋，所以才以涉险想亲自解决这个尸傀。”

“…”少年想了一会儿，忽然醒过神来。立刻歉：“原来是你的亲人！真是对不起，我没多想，一剑就杀了。这可真的是…”左修发觉这少年的歉意是真的，他抿不语，很是戒备。山谷来一阵风，此时尸傀已消，村中没了凄风苦雨，更想空旷寂寥，冷冰冰的很是骇人。

“哦…你们神树在的那叫西峰。因为呆在那的都是成仙的长老们，所以他们也那叫仙山。”少年很是随意地解释。听到这，左修眉不禁蹙，再度追问：“你刚刚说她以后要祭神是什么意思？”

“喏。尽用别客气，这可是仙山上的药膏，药效好的很。”左修给小九儿抹了一，问：“仙山？”

“先寻个城歇脚，我好好向二位赔个不是。”少年将龙纹双缠的华丽宝剑收好，抱手行礼：“二位可莫要推辞，否则我这心里过意不去，这辈都会良心不安的。”

不如一起云游天下，助人可好？”少年说着，从类似于芥中的小包中掏一张月白的纸，折纸为鸟，鸟生双翼，变作白羽大鹏，背上极宽，可供乘骑。

“就是祭神的意思啊…遇到解决不了没办法的事，就只能祭神了。”少年忽然回笑了下，很是朗灵动：“不过人人都去祭神，神哪能照顾周全呢。所以能不麻烦他就不要麻烦他了。咱们有事尽量自己解决，对不对？”

在幻境之中却是从没听过。如今从这少年中说来，小九儿有一他乡逢故知，险些老泪纵横的觉，当然，她不老。

“喏，行傀害命的妖人就是他。要不是他死前一直往这边跑，我还没意识到有两个尸傀。”少年指向更远的方向：“我先是在那杀了一个尸傀，又杀的他，顺着他逃命的方向来救的你们，这下你们相信我了吧？嘛还凶的，好心当作驴肝肺啊？”

小九儿觉自己要开一些灵窍了，但是什么，她还想不清，她苦思冥想的表情，让少年越发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