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没有，就是城民们朝圣拜神敬天的路。”树妖有些慨：“若不是天塌了。我也不至于挪到这穷山僻壤，靠山里的这一灵气过活。你看我这叶，都黄了！这树，都枯了！还有这果这须这…”“行了。”左修打断这只树妖的胡言语，冷淡：“好歹是棵树，怎么比滇纯宝剑的话还多。”

“就是这样。”树妖磨得很卖力，瑟瑟发抖：“我听那些修士说这个粉能作药，我也悄悄用了用，果然能让人睡着。”左修捻起来嗅了嗅，的确有些怪异，但又有些熟悉。

“味有些像邬巡下的毒粉！”小九儿也踮起脚闻了闻，说：“但没那么烈！这应该只是邬巡那个毒里的一味药！”＊＊＊左修警觉地皱起眉，同时颔首：“是，你倒是，这就闻来了。”

“是托葛佬炼的温补丹，于你正好。”左修给小九儿递了一块荷酥，让她到一旁好好吃，他对树妖说：“你可看清是哪些修士来掘你树拿去炼药？”“看清了！”树妖说：“穿黑袍佩剑的，一个个清模样，厉害得很！”

倒的两颗灵丹没地去，脆递到小九儿嘴边，让她吃了。“这是什么？”小九儿向来乖巧，只要是左修给的就收着，她嚼着灵丹，觉到一丝甘甜的味，眨着睛问：“好甜，像是糖，不像是药。”

“呜。”树妖委屈：“我也有几千年没和人说过话了！”小九儿忽然觉得它也惨的，虽然树会说话这事就奇怪的，但万有灵，她看它哭，忍不住就会生一儿同情心疼。

好不容易才修半个人样！最近三百年灵气越来越稀薄，别说修炼了。都喝不上！这几十年还有修士来掘我树，说是去磨粉作药，我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掉，这才没办法，只能悄悄化了外形，去一些凡人修士的血修炼。”

在以前，我可是栽在通天路上的！”“通天路？”小九儿耳朵尖，好奇问：“那是什么路？是到天上的路吗？”

“好了好了。不哭啊。”小九儿走过去拍拍他：“你说的天塌了是怎么回事？”树妖哭得更伤心了：“我不知啊！我那时候还小，还是棵小树，一睁，天就踏了。”

“…”小九儿想，要不脆把这树妖砍了当柴烧吧。左修听着树妖的哭诉，手里动作极快，他将树粉分成两半，一半装倒丹药的空玉瓶中，以灵化，炼一只白鹤送回无名山给葛佬。另一半则装了空瓶中，自己收好。

“唔…可能是我中毒太了。一下就察觉了吧。”小九儿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她说完，左修的面更冷了。这可吓坏了一旁的树妖，急忙摇：“我没想害人呐！我以为这粉就是让人睡，没想它能拿去毒药！我可是良树，有益的，大补！

树妖哽咽：“对天发誓，我从没害人命！”左修抹去自己脖颈上的血痕，问：“你的树能磨粉？拿来我看看。”

在他收回西见无的一瞬间，树妖趴趴地下来，伸两只手，捡起石块，在地上吭哧吭哧地开始磨粉。

真没有…”树妖哭泣时所有的须都在枯萎颤抖，它的年岁已，苍老悲怆的声音十分骇人：“我在这长了一万多年了！

“没有了。”树妖说：“我都是用一磨一，”“行。”左修手起剑落，砍下一段树，递到它前：“磨吧。”树妖：…小九儿：…好残暴的仙尊，但青澜仙尊静静地立在那，岿然不动，他越是平静冷淡，威势就越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