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九儿将红绳缠在他腕上遮掩，只剩他皓白如玉的手腕，她问：“这样是不是好一些？”＊＊＊左修低打量了下自己的手腕。他看见小九儿如玉般纤细白的手指，勾着他手腕上的红绳，有一搭没一搭地拨玩抚，像是什么珍贵的宝贝。

“我今年万岁…”左修话音到此，忽然愣了愣，他改：“我早已年过百岁，又是真仙之，哪来的病灾？”

“不可以恃而骄。”左修低声告诫自己。小九儿听见了。以为他在训自己。“对、对不起。”她的眶微微泛红。小九儿知，这些都是人间的小玩意儿，糙落俗，不能数。缠在仙君的腕上，只会显得折辱他，但她忍不住：“我就是想送你，我觉得…好的…”她说得如此恳切，恨不得把一颗心也掏来。

给心上人吧？这姻缘结五文一个，保你俩姻缘不断，百年好合呐！”

“西山上有狐仙，没了。”小九儿很不好意思：“多的大娘都没告知我。”左修颔首，不禁轻抚她的发。小公主看着就的，不是个会拿人的主。不被别人拿就不错了。

“但我也不是全没收获！”小九儿忽然抬起，脸上红红的，冲他摊开手，她掌心里是一火红的编绳“他们说这个叫百福结，可以保人长命百岁，无病无灾。”左修：“…”他算是被这些油嘴的小贩气笑了。前的小姑娘笑盈盈的，很是认真地冲他比划：“只要十文钱一，可便宜了。大娘说是西山上产的棉丝呢！”

“…”左修觉着天意可比五分钱重多了。摆摆手告辞离开。回，小九儿就在不远，也拉了个大娘攀谈。

只是山里灵气丰沛，草木丰，多的是飞禽走兽栖息。可能了一两只得天眷顾开了灵智的妖怪，但大都愚昧懵懂，最多下山偷吃，没法伤人，更不提城害人了。左修心觉古怪，并不着急城。

但妖怪大都封在山外，被仙山弟们驱逐击杀，哪来那么多为祸百姓？不过是有人借着妖怪的名，行一些害人之事罢了。如今这游城的事。

“我知。”左修放下袖，抬起左手，轻抚了下她的脸：“你送的就好。”-西山主峰，离布置传送阵的山谷不远。左修特意使了法，问护镇弟周围可是有什么祸害百姓的大妖筑巢。护镇弟打包票说没有。

只有偶尔两人亲昵时，才会些许肌肤，在内里的手腕，有许多浅不一的痕迹。像是剑痕，也像是刀刻，之前左修说过，这是遭过的、正在遭的劫。

“嗯…好的。”他嘴上那么说。但心里却觉得，这红绳更她的雪肤。更多更长的红绳，将她一圈圈地缠起来绕。左修觉得很，因为她对他的善意温柔，而滋生讨要的、亲昵的、恨不得把她缠共生的暗想法。

“仙尊？”小九儿一路跟在他后晃，走到城门了。发现左修要往回走，疑惑问：“我们不是要去除妖么？妖在城里么？”

“是也不是。”左修拍了拍她的脑袋，心下慨，事实上，凡人中的妖鬼怪众多，走两条街就能碰到宣城一个遭过妖鬼的。

“我知，可我就是想买给你呀。”小九儿说着拽起左修的左手。这只手不握剑，平日里总是拢在袖中无法得见。

大娘笑得和善，小九儿问一句，大娘说三句，都说她手艺好，东西妙，今日不买就亏了。左修对小九儿招了招手，小九儿跑过来，他问：“你可问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