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似有顿悟，她中泪，问：“你真的那么觉得？”小九儿笑：“你不也这样觉得吗？嘛因为别人不一样，就觉得自己有问题？难过就是难过嘛，哭呗，哭完就好了。小九儿的目光忽然冷下来。

她夸下海，当着无名山的面接受考验，只想着问求真。如今，饱思，她内越发燥，只想离左修近一，再近一，如果到崖去过夜，也不是不行，但她动情时肯定会把溪染脏，云鹿若是喝了。

“那我也不能吃。哪有别人走问心，我吃吃喝喝的说法？这么宝贝的灵果，又怎么能随便吃？”左修淡淡：“本就是给你备着的。

“我那是为了劝她随扯的例！不是真心的！”“问心上没有假话。”左修眸光渐冷：“除非你修为过真仙，能糊过我。”小九儿哭无泪。

“无所谓的。”小九儿说：“觉得苦就是苦啊…和别人没关系。如果说谁规定了只有最苦的才能叫苦，那大家都别人了。一起割脖算了，毕竟最苦也苦不过死这个字嘛。”

他发觉小九儿的步慢了。脸也是红扑扑的，息声很重，他猜她是累的，也有病折磨。“要不要休息下？”左修指了指崖。

幸亏周围没有弟经过，否则她真成来问心踏青的了，她看向山上说：“快走吧，回了回居再吃东西。”“嗯。”左修捻去指上糕碎屑，又握她的手：“饿了就同我说，累了倦了也同我说。”

又一换，成了一碗晶莹剔透的茶冻，缀了几粒渍的金桂。“仙尊…”小九儿一时哽咽：“您怎么准备了那么多？”

“说完了？”他对小九儿伸手：“还不快走。”“说完了。想喝。”小九儿对女孩挥手告别，被仙尊牵着往上走，这一回左修没给她茶盏，而是了一颗艳滴的灵果。香气诱人，圆晶莹，看着就仙气飘飘，天知有多贵重。

又过了十几山门后，路上已经看不见人了。有一山门悬在崖边，崖是溪灵圃，灵气郁，可谓仙凡有别。这山门就像天堑，很多人都望不见、跨不过。左修走得很轻松，此时暮将近，夜风渐起。

她看向这问心说：“不过，不该向这些人哭，也不是现在。”他们都是匆匆过客，这哭泣注定徒劳无功，只会让自己狼狈不堪。女孩想说什么，但左修走上来了。

“不要。那里是云鹿饮的地方。”小九儿努力克制着心中越发翻不停的念渴，咬牙说。前两次，她还不觉得那么磨人。第一次，她孤苦无依，犹若弃，只想着往上走找到她的仙人夫君救命。第二次。

是你如何现在看我吗？”女孩面惭愧。

你若着实不愿意吃这灵果，芥里还有茶冻和酒酿，吃哪个？”＊＊＊“什么？”小九儿看向青澜仙尊那腰间的芥，白的，很小一个，绣着银丝云纹。怎么看都不像是装零嘴的心盒。

“仙尊？”小九儿很疑惑：“为什么给我这个。”“我让你受苦了。”左修诚心诚意地反省：“这灵果当补偿。”

“多么？你都不喜。”左修见小九儿没有要吃的意思，落寞收回，低声：“下次定照你喜好准备。”青澜仙尊从来都是说一不二，规规矩矩的严肃。小九儿这下百莫辩。

“喏。”左修对她摊开手，掌心是一迭桂糕，上少了一块，是之前在起时给小九儿吃的。小九儿震惊无比。左修手指微动，桂糕变成了枣泥酥，用漂亮的月白瓷碟装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