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尊说的对，好下的事就好了。”小九儿说。燕沧哑然失语，他目送左修牵着小九儿的手，两影不停往上，直云霄，隐雾霭，他很想追上去，再问什么，但影消失的一瞬间，燕沧忽然明白了，他追不上，就不要追了。

“师尊说，一饮一啄都是缘法，缘法无限，但人以有限。专心下，自然无限。”燕沧忽然释怀：“多谢仙尊和师妹教导。”小九儿被青澜仙尊牵着走，她走得乖乖的，也不回。

此时无知无觉地撒起来，两只小手晃啊晃啊…绵绵的，让人狠不下心训她。“好了好了。”左修觉胳膊都被她晃麻了，他说：“都随你。”

那可是仙尊九死一生带回来的珍宝啊！就因为我一时手抖，炸了。全炸了！那么多药材灵宝，我太废了呜…”平日里，燕沧是个沉默寡言的弟。

青澜仙尊听见这句歉，竟是眉一皱，似是怒，他冷声：“你炼炸与否，与我无关，就算不不炼丹，那仙木我也会从秘境中拿回来。至于拿回来之后的事，与我无关。炼丹也好，洗脚也罢，那都是别的事。”

“可仙尊都说了呀，炸炉是人之常情，不用太在意。”小九儿说：“怎能因噎废呢？你现在难过，那也没用，除非你能保证以后百炼百成。”

很多人的修为瓶颈、生死险境，是靠丹堂解的。所以燕沧潜心炼丹，鲜少与人谈天。炼好了丹，帮到了人，他只是一句平淡的不用客气。炼炸了丹，他只是摇摇，没话说。

“不累…”小九儿也跟着笑起来：“慢慢来就不累了。”＊＊＊左修仍是笑：“刚刚不还想着快走？”

他担任丹堂大弟三十多年有余，还参加过百年一度的丹仙大会，收获颇丰。从他手里走去的丹药，比起长老们炼的灵丹也毫不逊。无名山，很多人的命是靠医堂救的。

小九儿有些害羞，晃了晃左修的手，她想快走，是想回回居亲亲他，她想慢走，是想陪他一起慢慢看。哪一样都很好，她都很喜，她年纪小，心稚，又是滴滴的小公主。

说完，左修了下小九儿的手：“现在该走了。”小九儿哦了声，笑嘻嘻的，连连应是。

“而且问心上人那么多，说不定燕沧师兄运气好，待会遇到个人一说就开解了。”小九儿问：“我是不是也该修炼丹术呀？像仙尊您这样厉害，现在就不纠结了。”左修她的手，笑：“你倒是勤勉，陪我走趟问心，还想着多修一门丹术，也不嫌累？”

“我不到，但我就是心疼。”燕沧无颜面对左修：“我对不起仙尊，对不起他为珍材生死的付。”左修已经牵起小九儿的手，要继续往上走了。

如今第一次踏问心，遭了心问，那百年来炼炸的无数丹炉药鼎珍材，都般地压在他心。

左修不禁问：“不担心他想通没有么？”“想通最好，想不通…”小九儿唔了声：“那就想不通吧。我又不会炼丹，多的也帮不了。万一说错了。还帮倒忙。”左修没说话。

“我知，师尊也这样劝过我了。”燕沧哭得更惨了：“师尊说青澜仙尊不会在意这小事，但越是这样，我心里越是过意不去！

小九儿站在两人中间，看看天，看看地，再看看左修那张完全没有表情，丝毫不想讨债的脸，叹了气。“燕沧师兄，你别哭了。”小九儿猜仙尊是不会自己开的。她说：“仙尊不是没怪你吗？不要想太多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