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矣。吾当亲往救之。”乃唤邓忠分付曰：“汝用心守把此，任他搦战，却勿轻。吾今夜引兵去祁山救应。”

却说张翼正到祁山攻打，守寨将师纂兵少，支持不住。看看待破，忽然邓艾兵至，冲杀了一阵，蜀兵大败，把张翼隔在山后，绝了归路。正慌急之间，忽听的喊声大震，鼓角喧天，只见魏兵纷纷倒退。左右报曰：“大将军姜伯约杀到！”翼乘势驱兵相应。两下夹攻，邓艾折了一阵，急退上祁山寨不。姜维令兵四面攻围。话分两。却说后主在成都，听信宦官黄皓之言，又溺于酒，不理朝政。时有大臣刘琰妻胡氏，极有颜；因朝见皇后，后留在中，一月方。琰疑其妻与后主私通，乃唤帐下军士五百人，列于前，将妻绑缚，令军以履挞其面数十，几死复苏。后主闻之大怒，令有司议刘琰罪。有司议得：“卒非挞妻之人，面非受刑之地：合当弃市。”遂斩刘琰。自此命妇不许朝。然一时官僚以后主荒，多有疑怨者。于是贤人渐退，小人日。时右将军阎宇，无寸功，只因阿附黄皓，遂得重爵；闻姜维统兵在祁山，乃说皓奏后主曰：“姜维屡战无功，可命阎宇代之。”后主从其言，遣使赍诏，召回姜维。维正在祁山攻打寨栅，忽一日三诏至，宣维班师。维只得遵命，先令洮兵退，次后与张翼徐徐而退。邓艾在寨中，只听得一夜鼓角喧天，不知何意。至平明，人报蜀兵尽退，止留空寨。艾疑有计，不敢追袭。姜维径到汉中，歇住人，自与使命成都见后主。后主一连十日不朝。维心中疑惑。是日至东华门，遇见秘书郎郤正。维问曰：“天召维班师，公知其故否？”正笑曰：“大将军何尚不知？黄皓使阎宇立功，奏闻朝廷，发诏取回将军。今闻邓艾善能用兵，因此寝其事矣。”维大怒曰：“我必杀此宦竖！”郤正止之曰：“大将军继武侯之事，任大职重，岂可造次？倘若天不容，反为不矣。”维谢曰：“先生之言是也。”次日，后主与黄皓在后园宴饮，维引数人径。早有人报知黄皓，皓急避于湖山之侧。维至亭下，拜了后主，泣奏曰：“臣困邓艾于祁山，陛下连降三诏，召臣回朝，未审圣意为何？”后主默然不语。维又奏曰：“黄皓巧专权，乃灵帝时十常侍也。陛下近则鉴于张让，远则鉴于赵。早杀此人，朝廷自然清平，中原方可恢复。”后主笑曰：“黄皓乃趋走小臣，纵使专权，亦无能为。昔者董允每切齿恨皓，朕甚怪之。卿何必介意？”维叩奏曰：“陛下今日不杀黄皓，祸不远也。”后主曰：“之其生，恶之其死。卿何不容一宦官耶？”令近侍于湖山之侧，唤黄皓至亭下，命拜姜维伏罪。皓哭拜维曰：“某早晚趋侍圣上而已，并不与国政。将军休听外人之言，杀某也。某命系于将军，惟将军怜之！”言罢，叩涕。维忿忿而，即往见郤正，备将此事告之。正曰：“将军祸不远矣。将军若危，国家随灭！”维曰：“先生幸教我以保国安之策。正曰：“陇西有一去，名曰沓中，此地极其壮。将军何不效武侯屯田之事，奏知天，前去沓中屯田？一者，得麦熟以助军实；二者，可以尽图陇右诸郡；三者，魏人不敢正视汉中；四者，将军在外掌握兵权，人不能图

是夜二更，姜维正在寨中设计，忽听得寨外喊声震地，鼓角喧天，人报邓艾引三千兵夜战。诸将，维止之曰：“勿得妄动。”原来邓艾引兵至蜀寨前哨探了一遍，乘势去救祁山，邓忠自城去了。姜维唤诸将曰：“邓艾虚作夜战之势，必然去救祁山寨矣。”乃唤傅佥分付曰：“汝守此寨，勿轻与敌。”嘱毕，维自引三千兵来助张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