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如果人果真减少，事情可就大不相同了。因为如果听任它继续下去，不加阻止，所谓的减少，就是最后的灭绝，我们不能心存那愿望，目睹世界上最文明的人消失。所以，如果能采取步骤，限制避药应用的范围，使人与现在的准不相上下，那才可以迎避药的应用。我想这并没有什么困难。限制家人的动机，即使不完全是经济的，然而大分确是经济的，因此，降低儿童的费用，或者——如果证明了是必要的话——使儿童成为父母收的来源，则我们就可

在整个西欧，生率的降低是很快的，而且差不多是普遍的。唯一的例外，是那些像牙一类的落后国家。城市生率的降低，又比乡村的要明显些。最初只是富裕人家的生率降低，但现在已经蔓延到市镇和工业区域内一切的阶级了。穷人的生率仍然比富人的要些，但现在敦最穷的城区里的生率，比起十年前最富的城区的，已经要低了。大家都知（虽然有些人不承认），这降低是因为堕胎和使用避方法的原故。这生率的降低，到了人平稳的时候，并没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它就会停止，不再落下去。也许生率的降低会继续下去，到人渐渐减少，最后世界最文明的人化为乌有，这也说不定。

我们必须明确我们对于人的希望或目的，然后才能便利地讨论这个问题，在任何经济技术状态中，都有桑德斯所谓的人最佳密度，即每个人能得到最限度收的密度。如果人降落在这个密度之下，或者升到这个密度之上，则一般人的经济福利就将减少。概而言之，经济上的技术每一步，人最佳密度也将增加。在游猎时期，每平方英里一人，刚好合适，而在工业发达的国家，每平方英里有几百人，也不算太多。战后，我们要是以为英国的人过多，这倒是有理的；但是法国则不然，国更不是这样的。法国或者西欧任何国家的人增加，不见得他们的平均财富也就增加。既然如此，从经济的观来看，我们就没有理由去希望人应该增加了。那些到这希望的人，通常是基于国家主义的军国主义的动机，他们所希望的人增加，并不是永久的增加，因为增加到他们能够从事他们目的所在的战争的时候，人就得消失许多了。所以，对于人的限制，这人实际是主张宁愿用战死沙场的办法，也不用避的方法。凡是用心把这个问题想清楚的人，都不会有这观，而那些似乎是主张这观的人，都是由于脑不清楚的缘故。除开有关战争的争论而外，我们有各理由，欣然庆幸节制生育方法的知识，正在使文明国家的人能够平稳不变。

因不在于生率的增加，而在于死亡率的降低。死亡率的降低，一分是由于医学的步，但是我想大分是由于工业革命所造成的方兴未艾的繁荣导致的。从一八四一年——此时国才开始有生率的记载——一直到1871一75年，生率差不多是稳定不变的，在该时期的后段中，达到35.5的最度。这时期发生了两件大事。第一件是1870年的教育法；第二件是1878年布拉夫因为宣传新尔萨斯主义而被迫害。因此，从那时候起，生率开始下降，起初是慢慢的，后来有急转直下之势。教育法最先使人们产生限制生育的动机，因为儿童不再是以前那样有利的投资；而布拉夫则把限制生育的方法供应给他们。1911一15年的5年中，生率降低到23.6o1929年最初三个月内，降低到16.5。因为医学和卫生的步，英国的人现在仍在慢慢地增加，但是很快就要达到那个不变的数字了①。众所周知，法国曾经在很久的时间里有过保持不变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