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声-3

“嗅，老天爷呀，亲爱的同志们，你们要遇到这zhong事儿怎么办！我们吓得半死不活，浑shen哆佩，说不chu话。第一，他自己说，用斧子把瓦西里·阿法纳西耶维奇劈死了；其次，qiang盗在家里，而家里就我们两个人。

“ma尔福莎大婶大概一下子就吓掉魂了。丈夫的死让她心碎了。但得ting住，不能让他看chu来。

“ma尔福莎大婶先给他跪下。‘发发慈悲吧，’她说，‘别杀我。你说的钱我压gen儿没听说过，tou一次听你说。’可这个孩杀的没那么傻，用话支不走他。她突然想了个主意骗他：‘好吧，我告诉你，钱在地窖里，我给你掀开地窖的门，你钻进去找吧。’可那魔鬼一yan就看穿了她的诡计。‘不，’他说，‘你钻进去，快点，我不guan你下地窖还是上房ding，把钱给我就行。可你记着，你要耍弄我可不会有好果子吃。’那时她说：‘上帝保佑你，你要那么多心我就自己下去，可我tui脚不方便。我从上面用灯给你照着行不行。你别害怕，为了说话算数，我让女儿陪你下去。’她指的是我。

“嗅，老天爷呀，亲爱的同志们，你们想想，我听见这些话当时是什么gan觉！得了，我的末日到了。我yan睛发黑，tui发ruan，我觉得我要倒下了。

“可那个恶gun还不上当。他斜着yan睛看了我一yan，眯起yan睛，张开大嘴狞笑了一下，好像说：‘跟我开玩笑，可骗不了我。’他看chu她不心疼我，我可能不是她的亲骨rou。他一只手抓起彼jian卡，另一只手拉住地窖门的铁环，拉开门。‘瞧着。’他说，便带着彼jian卡从梯子下到地窖里。

“我想，ma尔福莎大婶那时神经已经错luan了，什么都不明白了。恶gun和彼jian卡刚一下去，她便把地窖的门砰的一声关上，还上了锁。她还想把一只重箱子推到地窖门上，朝我点点tou，让我帮她推箱子，因为箱子太沉了。压好箱子后，这个傻瓜便坐在箱子上笑。她刚坐下，qiang盗就在下面喊起来，使劲敲地板。恶gun喊dao，赶快放他chu来，不然他就要彼jian卡的命。地板太厚，里面的话听不清楚，可听不清楚也能明白他的意思。他吼叫得比野兽还可怕。他喊dao，你的彼jian卡ma上就没命了。可她还是不明白，只guan坐在那儿傻笑，对我眨yan。好像说你爱怎么喊就怎么喊，反正钥匙在我手里。我想尽一切办法让她明白，对着她耳朵喊，想把她从箱子上推下来。得打开地窖，把彼jian卡救chu来。可我哪里办得到呢！我怎么对付得了她？

“他一个劲地在下面敲打，时间一点点过去，她坐在箱子上yan珠luan转，什么也不听。

“过了很长的时间，嗅，老天爷呀，老天爷，我这辈子受过很多吉，见过的事多了，可我永远忘不了这悲惨的一幕，不论我活多久，都能听见彼jian卡可怜的叫声——小天使彼jian卡在地窖里shenyin，叫喊。那该杀的恶gun把他掐死了。

“我该怎么办？我想。我拿这个半疯的老太婆和杀人的qiang盗怎么办？时间过去了。我听见ma在窗外叫，一直没从大车上卸下来。对了，ma在叫，仿佛想对我说，塔纽莎，赶快去找好心人，找人帮忙吧。我一看天快亮了，心想：‘就an你的意思办吧，谢谢，爹的好ma，你指教了我，你的主意对，咱们走吧。’可我正这样想的时候，仿佛树林子里有个声音对我说：等等，别急，塔纽莎，咱们还能想chu别的办法。’在树林子里又不是我一个人了。公ji仿佛向对自己同类那样对我幄幄啼，一辆熟悉的机车在下面用汽笛向我招呼。我从汽笛声听chu它是纳格尔纳亚车站的机车，正在生火待发，他们guan它叫推车，推货车上山；可这次是一列混合列车，每天夜里这时候都打这儿经过。我听见，我所熟悉的机车在下面叫我。我听见，我的心快tiaochu来了。我想，难dao我和ma尔福莎大婶神经都chu了mao病，每个活wu，每个木会说话的机q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