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两？”

“我上就走。”

“不谈了吧”玛格丽特继续说“我们简直是在讲孩话。把手递给我一起回餐室去吧别让他们知我们在什么。”

“或者是我拒绝您那您就会怨恨我；或者是我接受您那您就有了一个多愁善的情妇；一个神经质的女人一个有病的女人一个忧郁的女人一个快乐的时候比痛苦还要悲伤的女人一个吐血的、一年要费十万法郎的女人对公爵这样一个有钱的老儿来说是可以的但是对您这样一个年轻人来说是很麻烦的。我以前所有的年轻的情夫都很快地离开了我那就是证据。”

1指迪韦尔诺瓦太太。

“什么事？…”她微笑着对我说年轻的母亲在听她们的孩讲傻话时常带着这微笑。

“但您有多么可怜啊我要学d太太1说过的话来跟您讲了‘那么您很有钱罗！’难您不知我每个月要上六、七千法郎。这费已经成了我生活上的需要难您不知可怜的朋友要不了多久我就会使您破产的。您的家会停止供给您一切费用以此来教训您不要跟我这样一个女人一起生活。像一个好朋友那样我吧但是不能过这个程度。您常常来看看我我们一起谈谈笑笑但是用不着过分看重我因为我是分文不值的。您心真好您需要情。但是要在我们这个圈里生活您还太年轻也太容易动情您还是去找个有夫之妇情妇吧。您看我是个多好的姑娘我跟您说话有多坦率。”——

“因为这样表白只能有两结果。”

“那么我就愁眉苦脸好啦。”

“您把这叫什么？”

“为什么？”

“这忠诚是从哪儿来的呢？”

我什么也没有回答我听着这近乎忏悔的自白依稀看到在她纸醉金迷的生活的外表下掩盖着痛苦的生活。可怜的姑娘在放、酗酒和失眠中逃避生活的现实。这一切使我慨万端我一句话也说不来。

“来自一我对您无法克制的同情。”

“您最好还是永远也别对我讲的好。”

“自从我看到您以后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更不知是为了什么您在我的生命中就占了一个位置我曾想忘掉您但是办不到您的形象始终留在我的脑海里。我已经有两年没有看到您了但今天当我遇到您的时候您在我心坎里所占的位置反而更加重要了。最后您今天接待了我我认识了您知了您所有奇特的遭遇您成了我生命中不可缺少的人别说您不我即使您不让我您我也会疯的。”

“就这样说定了”玛格丽特在只剩下我们两个人的时候接着说：“您就不要再我了。”

“这样说来您上我了吗？您脆就这样说不是更简单吗？”

间都一样只要您不讨厌我。”

“这是可能的但是即使我有一天要对您说那也不是在今天。”

“嘿嘿！你们在这里搞什么鬼啊？”普律当丝突然在门叫她什么时候来的我们一也没听见。她蓬松衣衫零我看得这是加斯东的手作的怪。

“为什么？”

我真是骑虎难下再说这个姑娘已经使我失魂落魄了。这既有快乐又有悲伤既有纯洁又有的混合还有那使她神亢奋容易冲动的疾病这一切都使我知了如果一开始我就控制不了这个轻浮和健忘的女人我就会失去她。

“忠诚。”

“竟然到这地步了吗？”

“啊玛格丽特让我跟您讲一件事这件事别人或许也经常对您说您因为听惯了也不会把它当回事。但这的确是我的心里话我以后也永远不会再跟您讲第二遍了。”

“您兴去就去吧但是我请您允许我留在这儿。”

“好好你们谈吧孩们”普律当丝说着就走了。一面关上了门仿佛是为了加重她刚才说的几句话的语气似的。

“我们在讲正经事”玛格丽特说“让我们再谈几句我们一会儿就来。”

“因为您的快乐使我到非常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