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你会不会脑袋向下两脚朝天唱歌？并且在左脚心上放一个滴溜溜转的响陀螺右脚心上直立着一把军刀这你会不会？”

“能穿什么就穿什么呗！”

路路通总算找到了工作。他在这个有名的日本杂技团算是个“百搭”什么都。这本来不是一个什么好差事不过一个星期之后他就能坐着船去旧金山了。

“您需要一个佣人吗？”路路通问。

“啊原来是这么回事！”尊贵的图尔卡先生说“你这打扮要说是象个日本人那我就可以说自己象个猴了。你吗要穿这样的行啊？”

演的节目和一般杂技团演的大致相同但是必须承认：日本的杂技演员是世界上第一的演员。有一个演员手里拿着一把扇和一些碎纸片演了非常妙动人的“群蝶间舞”；另一个演员用他那从烟斗里来的一缕芬芳的烟雾在空中迅地写许多青烟文字这些字构成一句向观众致敬的颂词；又有一个耍抛戏的演员他一面把几支着的蜡烛地从手里抛起一面把每一支从嘴前面经过的蜡烛熄然后再陆续地把它们着同时却一秒钟也不中止他那神奇的抛掷动作。还有一个耍弹簧地陀螺的演员他使那些地陀螺滴溜溜转起来合得极其巧妙看了简直叫人难以置信这些嗡嗡作响的陀螺在他的纵下活象是一些旋转不停的有生命的小动它们能

“你会唱吗？”

尊贵的图尔卡先生大张旗鼓宣传的表演节目将在下午三钟开始。这时在大门开始了锣鼓喧天的日本乐队大合奏。

“你找我什么？”图尔卡问他这时把路路通当成个日本人了。

显然路路通今天不可能上就扮演角。但是今天需要他用自己那结实有力的双肩为“叠罗汉”的演员们一臂之力。这个节目是由“天狗”神长鼻演员们来表演的这个扣人心弦的彩节目是今天全演节目的压轴戏。

“会！”路路通回答说。他这时记起了年轻时所受的那些基本训练。

雇用合同就这样当场谈妥了。

“一个佣人？”这个戏班经理拈着他那下颚上茸茸的灰胡说“我这里有两个佣人都很忠实很听话他们从来也没有离开过我他们给我工作也不要工钱我只要给他们饭吃就行…喏你瞧！”他说着就举起了自己的两只胳臂上面鼓着一条条的青活象低音提琴上的弦一样。

“倒霉！可是跟你一去国对于我倒是合适的。”

“那么就是说我对你一用也没有了？”

路路通走了戏棚前面的圆往回廊要求见一见图尔卡先生。图尔卡亲自来了。

“是特别是吃饱了以后就更。”

不到三钟大批的观众已经涌了这座宽敞的戏棚。其中有本地人、有欧洲人、有中国人、也有日本人；有男人、有女人还有小孩。一个个都争先恐后地在那些狭长的椅上或者在舞台对面的包厢里坐下来了。大门的鼓手也撤到里来了。乐队到齐铜锣、堂锣、快板、竖笛、小铜鼓、大洋鼓都翻天覆地地打起来了。

“一也用不着。”

“哦！”“再说你的也不是吗？”

“这倒是实话你是法国人吗？”

“那么不用说您一定会装腔作势喽？”

“会啊！”这个过去曾经在街卖过唱的路路通说。

“不错我们有些法国人确实是会装腔作势但是比起你们国人来那还是小巫见大巫啊！”“对！好吧即使我不能雇你作佣人我可以请你当我们杂技团的小丑。老兄您明白吗？在法国你们扮演外国小丑；可是在外国人家都扮演法国小丑。”

“你看吧我要请你的就是这些事！”尊贵的图尔卡先生说。

路路通现别人因为自己是法国人竟得这样的结论实在有恼火他说：

“对了地的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