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钵僧的后面有几位婆罗门僧侣。他们都穿着豪华的东方式的僧袍正拉着一个踉踉跄跄站立不稳的女人往前走。

“婆罗门僧侣的游行队伍向咱们这儿来了。咱们尽可能别叫他们瞧见。”

下午两向导赶着大象钻了茂密的森林穿过这片森林必须走好几英里的路程。他很乐意这样在森林的掩蔽下前。不怎样到目前为止总算没遇见任何倒霉的事。看起来这次旅行也应该会平安无事地完成任务了。可是大象突然现不安的样而且站住不走了。

路路通睁大睛全神贯注地听着。福克先生耐心静坐一语不。

第二天上午六钟他们又了。向导希望在当天晚上就赶到阿拉哈德。照这样看福克先生从敦以来省下的四十八个小时只被占用了一分。

又过了一会儿这嘈杂声就听得更真了听起来好象是人群的呼喊和铜乐敲打织成的喧嚣不过离此尚远而已。

走在队伍前的是一些尖帽穿袈裟的僧侣前后簇拥着许多男人、妇女和孩。他们在唱着挽歌。歌声和锣钹的敲击声此起彼落替不断。人群后面有一辆大轱辘车车辐和车辋都雕刻成一条条并列叉的毒蛇车上有一尊面目狰狞的女神像。车的前面了四匹蒙着华丽彩披的驼。这尊神像有四条胳臂全赭红披散凶光伸着吊死鬼样的长两片嘴染成了指甲和茭酱的红。她脖上的是骷髅穿成的项圈腰上系的是断手接成的腰带。巍然屹立在一个趴着的无怪上。

在这年轻女人后面跟着好些

他们走下了文迪亚群山最后的几段斜坡路大象又快步奔跑起来。晌午时分向导绕过了位于恒河支卡尼河畔的卡兰吉尔。向导总是避开有人聚居的地方他觉得在这块恒河盆地的原野上走会更安全些。此去东北不到十二英里就是阿拉哈德了。他们在一丛香蕉树荫下小憩片刻。香蕉跟面包一样对人有好旅客们非常欣赏他们还说香蕉跟酪一样有营养呢。

平平静静和他睡在赛微乐街安静的寓所里一样。

向导解开了象把它引到密林同时叮嘱旅客千万别下地来。象童本人好准备假使必要的话他就立刻上大象逃走。不过他觉得这一群人走过时是不会现他们的因为树林中密密的枝叶已把他们完全遮住了。

柯罗认炽这尊神像。他低声说：

在这尊神像的四周围着有一群疯疯癫癫的老托钵僧。他们上象斑似的画着赭黄的条纹并且割开一些十字形伤鲜血一滴滴地来。举行盛大的宗教仪式时这些癫狂得象着了似的托钵僧甚至还争先恐后地趴到“太神”的大车轱辘底下去送死呢。

由喧嚣的人声和锣鼓声织成的一片噪音愈来愈近。在那鼓声冬冬、铙钹锵锵的鸣奏中还夹杂着单调的歌声。不一会距福克和他同伴们藏的地方只有五十来步远的树下面现了游行队伍的先行列。他们透过树枝很清楚地看见参加这个宗教仪式的奇里古怪的人。

帕西人示意叫路路通别唠叨。

这女人年纪很轻肤白得象欧洲人。她上、颈上、肩上、耳上、胳上、手指上和脚趾上着：宝石颈练、手镯、耳环和戒指。她穿着绣金的衣外面罩着透明的纱丽衬托她的态和丰姿。

“怎么啦？”柯罗从鞍椅里探来问。

“这是卡丽女神她是情和死亡之神。”

这时正是下午四钟。

“军官先生我也搞不清楚”帕白西人一面回答一面倾听着从茂密的树林中传来的一阵混嘈杂的声音。

帕西人下象来把象拴在树上钻那茂密的木丛里。几分钟后他跑回来说：

“说她是死亡之神我还同意可是说她是情之神我决不同意！”路路通说。“她简直是个丑八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