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我就说决斗没有举行吗？”

“你在什么？”她回答。

“我也要走了”苔丝答“如果我没错的话你会陪我的。”

他吩咐他的仆人不许来但当他开始这些事情的时候他的仆人却仍走了来。“什么事？”尔夫用一伤心比恼怒更重的语气说。

“实话实说。”

“噢妈妈！”阿尔贝喊他激动得已经讲不话来了“你和我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和我下同样的决心因为我这次来是来和家告别而且——而且来向你告别的！

“为什么？”

“我去见他以前希望先来见一下您。”

仆人鞠了一躬退了去阿尔贝继续列的财产目录单。当他完成这件工作的时候园里响了蹄声车动声音震动了他的窗。这声音引起了他的注意。他走近窗看见他的父亲正坐着车去。伯爵走后大门还未关闭阿尔贝便朝他母亲的房间走去；没有人告诉他的母亲他便一直走到她的卧室里去；他在卧室门站了一会儿痛苦地觉他所看见的一切同他想的一样。这两个人心灵是相通的苔丝在房间里所的事情正如阿尔贝在他的房间里所的一样。一切都已安排妥当——手饰、衣服、珠宝、衣料、金钱一切都已整齐的放在屉里——伯爵夫人正在仔细地汇集钥匙。阿尔贝看见这一切他懂得这准备的意思于是大声喊：“妈！”便上去抱住她的脖。要是当时一位画家能画这两张脸上的表情他一定能画一幅的画。阿尔贝自己下这有力的决心时并不可怕但看到他母亲也这样时他却慌了。“你在什么？”他问。

“原谅我少爷”仆人说“你不许我来打扰您但尔夫伯爵派人来叫我了。”

“你我可怜的孩竟然要忍受贫穷和饥饿！噢别那样说这会使我改变决心的。”

“既然他派人来叫我肯定是要问我事情的全经过。我该怎么回答呢？”

“但却改变不了我的妈”阿尔贝回答。“我年轻力壮我相信我也很勇敢。自昨天起我已明白了意志的力量。唉！亲的妈有人受过那样的苦但还是地活了下来而且从苍天所赐给他们的废墟上从上帝所给他们的希望的碎片上重新建立了他们的功名利禄！我见过了那事情妈从这时候起我已经和过去割断了一切关系并且决不接受过去的任何东西——甚至我的姓因为你懂得——是不是？——你的儿是不能承受着旁人姓的。”

“你说我向基督山伯爵歉了。快去吧。”

些刻有“费乞里斯”或“埃”［费乞里斯（一八o七—一八五二）法国雕塑家。——译注］等名字的铜艺术品；他仔细看了一下衣柜把钥匙都在框门里；打开一只书桌屉把他上所有的零用钱把珠宝箱里的千百珍奇的古玩品都仍到里面然后他到了一张详细的财产目录放在最引人注目的地方。

“妈”阿尔贝决地说“我不能让你和我一起去准备承担我的命运。从此以后我必须过一没有爵位和财产的生活。在开始这艰苦生活之前在我还没有赚到钱以前我必须向朋友借钱来度日。所以我亲的妈妈呀我现在要去向弗兰兹借一小笔款来应付目前的需要了。”

“那又怎么样呢？”阿尔贝说。

“阿尔贝我的孩”苔丝说“假如我心再些我也是要给你这劝告的。但因为我的声音太微弱的时候你的良知已替我把它说了来那末就照

“因为伯爵可能已经知我今天早晨陪着您去决斗的。”

“有可能吧。”阿尔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