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督山问。

“没有只要大人满意我也就心满意足了。伯爵阁下准备上哪儿去？”

“完全不必”伯爵用极其严厉的吻说“阿里固然有最的优但也有许多缺。所以不要学他的榜样阿里是个例外。他从不拿工资他不是一个仆人他是我的隶我的狗。要是他办事不称职我不是开除他而是杀死他。”浦斯汀睁大了睛。

“奉命留在了地苟斯。”

“你不相信吗？”基督山说。他把刚才用法语对浦斯汀说的那番话又用阿拉伯语向阿里复述了一遍。那黑听了他主人的话脸上立刻同意的微笑然后单膝跪下恭恭敬敬地吻了一下伯爵的手。浦斯汀先生刚才所受的教训经这一番证实他吓呆了。于是伯爵示意叫那贴跟班去又示意叫阿里跟他到他的书房里去他们在那儿又谈了很久。到了五钟伯爵在他的铜锣上连敲了三下。敲一下是召阿里两下召浦斯汀三下召贝尔图乔家来了。“我的呢！”

“那只游艇呢？”

阿里刚一去跟班就立刻走房间里来了。

“噢大人！”

“很好！我希望你时常写信给两条船

“已经在大人的车上了。伯爵阁下要不要我陪您一起去？”

回答了这一句话。于是他转过去对阿里说“把我厩里所有的都牵到夫人的窗前面去让她挑选几匹她心的在她的车上用。再代我问一声她愿不愿意和我一起用餐假如她愿意的话把午餐摆到她的房间里去现在你可以走了叫我的贴跟班到这儿来。”

你自己虽也是一个仆人但却有别的仆人服侍你。而且除了这一千五百法朗的工资以外你在代我购买化妆用品上面一年中还可以另外再赚上我一千五百法朗。”

“当然啦大人在我们离开赛的那天晚上我亲看见它海的。”

“请你听我先把话讲完了”基督山说。“你在这儿服务每年可得到一千五百法朗。这比许多勇敢的下级军官那些经常为国家去冒生命危险的人拿得还多。你吃的饭菜即使那些工作比你辛苦十倍的商店职员和普通官吏都希望能享用的。

伯爵走到了他的大厦门看到那两匹早晨还在腾格拉尔的车上、使他羡慕不已的现在已在了他自己的车上。当他走近它们的时候他说“它们的确长得很英俊你买得不错尽已经晚了一。”

“我还有一件事叫你去办贝尔图乔先生”他说“我很想在诺曼底海边购置一产业。例如在勒阿弗尔和布洛涅之间这一带就很好。你瞧我给了你一个很宽的范围。你挑选的地方务必要有一个小港小溪或小湾可以让我的帆船去抛锚。它吃只有十五。它必须时刻准备在那儿无论昼夜无论什么时候我一信号就得立刻航。去打听一下这样的地方假如有合适的地去看一下要是它合乎我的要求就立刻用你的名义把它买下来。我想那只帆船现在一定启程往费康去了是不是？”

这一番谈话是站在台阶上说的从台阶上跨下几级石阶便是车的跑。贝尔图乔正要走开伯爵又把他叫了回来。

“不用了只要车夫阿里和浦斯汀就行了。”

“是浦斯汀先生”伯爵说“你已经在我这里了一年了我通常总是用一年的时间来判断我手下人的优或缺的。你非常合我的意。”浦斯汀地鞠了一躬。“我现在只想知究竟我是不是也合你的意？”

这一番话是当着阿里的面说的他无动于衷地站在一旁但对浦斯汀先生却产生了很大的作用这作用只有那些曾研究过法国佣人的个和气质的人才能觉察得到。“我向大人保证”他说“我要努力学习以求在各方面合乎您的心意我要以阿里先生为榜样。”

“真的大人我到它们可真不容易而且了一大笔钱呢。”

“噢伯爵阁下！”浦斯汀急切地大声说。

“你的那笔钱有没有使它的丽减？”伯爵耸耸肩问。

“我并不是在抱怨你浦斯汀先生这不算什么过份。可是我希望这事应该停止了。你在别的地方决不会有这样的好运气找到这样一个位置的。我对我手下人并不刻薄我从不骂人我不动怒有过错我都能原谅但决不疏忽或忘记。我的吩咐通常是很简短的但却很明确我宁可吩咐两遍甚至三遍总要求我所吩咐的话能完听懂。我有足够的钱可以打听到我想知的一切而我关照过你我是非常好奇的。所以假如我现你在背后谈论我批评我的行为或监视我的举动你就得立刻离开这里。我警告我的仆人是从来不一次的。你现在已经受到警告了去吧。”浦斯汀鞠了一躬向门走去。“我忘记告诉你了”伯爵又说‘我为家里的每一个仆人每年都提一笔相当数目的款那些我不得不开除的人当然是得不到这笔钱的他们的那一份就提作了公积金留给那些始终跟随着我的仆人到我死的时候再分。你已经在我手下了一年了已经开始有了财产。让它继续增加吧。”

“到安顿大路腾格拉尔男爵府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