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受到惩罚了，大人。”

“您在说些什么，先生？”红衣主教诧异地大声说“您是在说哪一个女人？”

“这些罪名是谁指控的，大人？”达达尼昂问；他已料到这个指控来自米拉迪“一个被国家有司法门烙过印记的女人，一个在法国嫁给了一个男人、在英国又嫁给另一个男人的女人，一个曾毒死她第二个丈夫又曾企图毒死我本人的女人！”

“倘若大人愿意首先告诉我他人指控我的罪名，然后我会告诉大人我之所为。”

“有人指控您曾和王国的敌人互通讯息，有人指控您窃取国家机密，有人指控您曾试图破坏您上司的作战计划。”

“先生，”红衣主教说“您因我的命令被捕了。”

红衣主教走他那间兼作办公的房间，示意罗什福尔将年轻的火枪手带屋内。

达达尼昂跟红衣主教走门去，罗什福尔尾随其后，房门严密看守。

这一次，由于他防卫森严，故他厉声厉，傲视阔步并以目光和手势让达达尼昂随他前去。

“什么罪名，大人？”达达尼昂发问镇定自若，使红衣主教为之骇然。

“人家指控您的罪名，就是比您地位再的人也会人落地，先生！”红衣主教说。

衣主教将要前往那里迎驾，于是他决定听从阿托斯的建议，和他们一同回程。

晚间，红衣主教回到石桥行辕时，发现达达尼昂徒手立于他下榻的门前，其他三位火枪手全副武装。

达达尼昂独自一人站在红衣主教的对面，这是他和黎留第二次相见，他承认他完全相信这也许是最后一次相见。

“先生，”红衣主教说“倘若温特勋爵夫人犯下了您所说的罪行，她将受到惩罚。”

但仿佛经受了一场无声思维的影响，直到此时红衣主教那依然沉的脸庞突然渐渐开朗起来，并升华到最完的安详神态。

“如此看来，”他说话时声音的柔和同他话语的严厉形成鲜明的反差“你们都自视

“我们。”

“是谁惩罚了她？”

达达尼昂接着述了在贝图纳的加尔默罗会修院波那瑟夫人被毒害的经过，在那座孤零零茅舍里的审判，以及利斯河畔的决。

“不知，大人，因为我可能被捕的唯一的一件事，红衣主教阁下还有所不知。”

从不轻易颤栗的红衣主教，此时全亦颤栗起来。

黎留目光视着年轻人。

“有人告诉过我了，大人。”

他们一行重又登程赶路。

罗什福尔奉命行事，然后退了去。

“她现在被关在监狱？”

“您知为什么被捕吗？”

“死了？”红衣主教重复一句说；他不能相信自己亲耳听到的话语“死了！您没有说过她已经死了吧？”

“她曾三次试图想杀死我，但我都饶恕了她；可是她杀死了我心的女人，于是我的朋友和我一起将她捉住、审讯并判了罪。”

“我们等着你，达达尼昂，”阿托斯说话时声音亢，足使红衣主教听得真真切切。

“她死了。”

第二天下午三钟，他们到达絮尔尔。红衣主教正在那里迎候路易十三国王。君臣二人嘘寒问，互致友善之情，为法兰西能摆脱煽动全欧敌视法国的疯狂敌人共祝鸿运照。此后，红衣主教从罗什福尔中得知达达尼昂已经被捕，便急于相见，故告别国王，同时邀其翌日前去观看已经竣工的大堤工程。

“噢！噢！”他说“此话是何意思？”

达达尼昂唯令是从。

再说，这样回去对他有利，这就是他能亲自监视他的囚犯。

“温特勋爵夫人，”达达尼昂回答说“是的，我说的是温特勋爵夫人，当主教阁下对她信尤加时，大人您对她所犯罪行也许毫无所知。”

黎留贴炉而立，他和达达尼昂之间仅有一桌相隔。

红衣主教阁下皱着眉，停步片刻，然后，一言不发地继续趋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