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米拉迪站起说“我看未必还能找到对我行无耻宣判的法。我看未必还能找到对我执行宣判的人。”

“我们要，”阿托斯说“夏洛特·克森，她先自称自己是拉费尔伯爵夫人，然后又称是温特勋爵夫人，谢菲尔德男爵夫人。”

“现在该到我了，”阿托斯一边说一边抖动着躯，犹如雄狮见到毒蛇抖起了鬃“该到我了。当年她还是姑娘家时，我就曾娶她为妻；尽我全家反对，我还是娶了她；我给了她我的财产，我给了她我的姓氏；有一天我发现这个女人被烙过火印，这个女人的左肩上被烙有一朵百合的标记。”

他转过去看着波托斯和阿拉米斯。

阿托斯也和其他人一样带着同等的惊愕看着他，因为他不知这个人怎么可能也参与了此时就要被解开的这个可怕悲剧的某些事情。

达达尼昂继续控告说：“面对上帝和人类，我指控这个女人曾经想毒死本人，她在从维勒鲁瓦给我寄来的酒中下了毒，并附上一封伪造的信，以冒充那酒是我朋友寄来的；上帝救了我，但有一个人却为我死去了，他叫布里斯蒙。”

“您是杀害白金汉的凶手，您是杀死费尔顿的凶手，您是杀害我哥哥的凶手，我要申张正义惩罚您，所以我郑重宣布，倘若无人为我惩办她，我将自己惩罚她。”

温特勋爵走了过来。

“到您了，勋爵！”阿托斯说。

四位仆人看守着门窗。

“你们要什么？”米拉迪嚷着问。

米拉迪倒在她的坐椅上，伸着双手，仿佛在对这可怕的现表示哀求；但当她瞥见她的小叔时，她发一声可怕的叫喊。

温特勋爵走到达达尼昂旁站定，让位置留给他人前去控告。

达达尼昂服从了，因为阿托斯的语气是庄严的，举止是威武的，他简直就是上帝派来的法官。所以，随达达尼昂之后，波托斯、阿拉米斯、温特勋爵以及那披红大氅的人，也都一起走小屋。

“我们作证，”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异同声说。

“请住，”一个声音说。“关于这件事，该由我来回答！”

所有的睛一齐转向那个男，因为对所有人来说，除了阿托斯，他是陌生人。

“面对上帝和人类，”他说“我指定这个女人派人杀害了白金汉公爵。”

“是的，”男爵说“他被杀害了！据你们写给我的通知信，我派人把这个女人逮捕了，并把她给我的一个忠实下看起来；她把那个人腐蚀了，并将一把匕首到他手里，让他去刺杀了公爵。但此时，费尔顿也许正用他的颅偿还那个发疯的罪行。”

托斯举手拦住了。

陌生人迈着缓慢而庄重的步履走近米拉迪，一直走到和她只有一桌相隔，这时他脱下了面。

“白金汉公爵被杀害了？”在旁的所有人一起叫了起来。

“事情还没有完，”温特勋爵说“我的哥哥得了一怪病，三个小时就死去了，那怪病在他全留下片片灰的斑。临死前，我哥哥让您他的财产继承人。现在我想问您，我的嫂，您的丈夫是怎么死的？”

达达尼昂走到房间的另一边，同波托斯和阿拉米斯站在一起。

米拉迪心怀不断增长的恐怖，瞅了一会儿框在黑发须之间的那张苍白的脸颊，脸颊上唯一的表情就是无动于衷的冷漠；米拉迪随即突然站起，边退到墙跟边大声说：“噢！不！不！不！不！

“太可怕了！”波托斯和阿拉米斯叫。

“我们要据您的罪恶对您行审判，”阿托斯说“您可以自由地为自己辩护，您可以申辩自己无罪，倘若您可以的话。达达尼昂先生，由您作第一个指控。”

“面对上帝和人类，我指控这个女人曾煽动我去暗杀瓦尔德男爵；但无人能证明这个控告的真实，我本人亲自作证。

“我们为此作证，”两个火枪手动作一致地说。

“把家什收起来，达达尼昂，”他说“要的是这个女人要受到审判，而不是现在将她掉。再等一段时间，达达尼昂，你会心满意足的。请，诸位。”

“面对上帝，面对人类，”他说“我指控这个女人于昨天晚上毒死了康斯坦斯·波那瑟。”

达达尼昂走上前来。

披红大氅的那个人走近前来。

米拉迪双手捧着垂下的，力图追忆被一致命的眩搅混的思绪。

听到这些尚未知晓的罪恶被揭，在场所有审判法官的全都不寒而栗。

“是我！是我！”她在极端恐怖中嘟囔着“你们要我怎么样？”

“我指控完毕。”

“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谁”米拉迪喊叫时嗓门因恐怖变得窒息，发因恐怖而散，并且仿佛有活的生命一样，在她那青灰的上直竖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