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但如果您像您对我说的那样我，”达达尼昂又说“您难对我就没有一担心吗？”

“我能担心什么呢？”

“是的，所以我全心全意地属于您。”

“我！没有那回事！”米拉迪说话时语调那样的肯定，面表情那样的镇静，倒使达达尼昂不免怀疑起来，他怀疑了。

“您？”米拉迪问。

“您为什么要关心他？”

“那后来呢？”

她用似乎在渐渐燃烧着烈火的睛看着达达尼昂，后者地搂着她。

“说真的，”她说“现在我相信您的确犹豫了。”

“就是您要我。”

“知什么？”

“也许吧！”

“我觉得我已经给了您的证据。”

“我虽不敢大言不惭，但我现在至少相信您在着另一个人，”年轻人语气温柔地说“我再对您说一句，我关心伯爵。”

“不可能，”米拉迪说“您勇猛过人，剑法湛。”

“那么他死定了，因为您在判他死刑罗！”达达尼昂说话时气定，米拉迪似乎觉得那是接受一切考验的忠诚的表现。

“不是的，我没有犹豫；只是因为自从您不他以来，我为那个可怜的瓦尔德伯爵到难过，而且我觉得一个男人失去您的，已经受到了残酷的惩罚，就无需再受其它惩罚了。”

“这是什么意思？请说呀！您真气死我了！”

“上星期四，您曾约瓦尔德在这间屋见面，是不是？”

“当然。”

她立刻又向他靠去。

“谢谢，我诚实的情人！但就像我向您证明了我的一样，您也应该证明一下您的情呀，是不是？”

“担心我危险受伤，甚至被杀死呀。”

“我到我心神驰！但有一件应该吐的真情一直压在我的心。”

“您难不喜另一方法吗？”达达尼昂说“这方法既能为您报仇，同时又使决斗不发生。”

“不要说谎了，我丽的天使，”达达尼昂微微笑着说“那是无济于事的。”

“什么事情？”米拉迪问。

“瓦

“我一切都准备好了，”达达尼昂说“但在这之前，我想肯定一件事情。”

米拉迪默默地望着她的情夫：那微弱的黎明的晨曦在她一双明亮的眸里，映一缕特别的悲凉之情。

“因为只有我知…”

达达尼昂回答说“倘若那位可怜的瓦尔德伯爵最终并不像您想的那样有罪呢？”

这时，米拉迪看达达尼昂就要离开她，于是她便提醒他曾答应向瓦尔德为她报仇的诺言。

“倘若因于过分的，使我成了您的有罪人，那么您会饶恕我吗？”

“自从您的属于我以来，自从我相信我拥有您的以来，”达达尼昂说，他拿定主意要结束了“我呀，我就成了一个颇有风度的人，因为我拥有了您的，是不是？…”

“一件应该吐的真情？”

达达尼昂带着尽可能表现的最温和的微笑，试图重新将他的嘴贴近米拉迪的嘴，但她避开了。

我们无法说黑夜给米拉迪延续了多少时光；然而，当曙光透遮光帘，那微弱的光线立刻洒满房间时，达达尼昂相信，他在她的边大约度过了两小时。

“如果我怀疑您我，我就不会向您吐了；可是您我吗，我漂亮的情人？您是我的，是不是？”

“不怎么说，”米拉迪气冲冲地说“他欺骗了我，既然他欺骗了我，他就应当死。”

“我知他远不是对您有罪的人，或本就不是您以为对您有过罪的人。”

“那个该吐的真情，”米拉迪脸苍白地问“到底是什么真情？”

“此话当真！”米拉迪神不安地问“请您说清楚，因为我实在不知您想说什么。”

“噢！放心吧，您对我是没罪的，而且我已经原谅过您！”

“谁能证明我过他？”米拉迪问。

“全拥有了，请继续说下去。”

“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