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第二十四章下

“好吧。再听我说一分钟的话…我的措辞也许不够理想，可我会在一两天内就这个问题写信给你的。那进修你就可以彻底理解了。可现在先听我说吧。”他又开始用心思索起来。接着他说：“我想象你这样骑ma瞎跑。将来要是摔下来，可不是玩儿的——那是很特殊、很可怕的一跤。摔下来的人，都gan觉不到也听不见自己着地。只是一个劲儿往下摔。这整个安排是为哪zhong人作chu的呢？只是为某一类人，他们在一生中这一时期或那一时期，想要寻找某zhong他们自己的环境无法提供的东西。或者寻找只是他们认为自己的环境无法提供的东西。于是他们停止寻找。他们甚至在还未真正开始寻找之前就已停止寻找。你在听我说吗？”

“在听，先生。”

“真的吗？”

“真的。”

他站起来，又往自己的杯子里倒了些威士忌，重又坐下。他有好一会儿工夫没说话。

“我不是成心吓唬你，”他说“不过我可以非常清楚地预见到，你将会通过这样或那样方式，为了某zhong微不足dao的事业英勇死去。”他用异样的目光望了我一yan。“我要是给你写下什么，你肯仔细看吗？肯给我好好保存吗？”

“好的。当然啦，”我说。我也的确zuo到了。

他给我的那张纸，我到现在还保存着呢。

他走到房间另一tou的书桌边，也不坐下，在一张纸上写了些什么。随后他拿着那张纸回来坐下。

“奇怪的是，写下这话的不是个职业诗人，而是个名叫威尔罕姆。斯塔克尔的jing1神分析学家。他写的——你是不是在听我说话？”

“是的，当然在听。”

“他说的是：‘一个不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zhong事业英勇地死去，一个成熟男子的标志是他愿意为某zhong事业卑贱地活着。’”他探过shen来，把纸递给了我。我接过来当场读了，谢了他，就把纸放进衣袋。他为我这样cao2心，真是难得。的的确确难得。可问题是，我当时实在不想用心思索。嘿，我突然觉得他妈的疲倦极了。

可你看得chu他一点也不疲倦。主要是，他已经很醉了。“我想总有一天，”他说“你得找chu你想要去的地方。随后你非开步走去不可。不过你最好ma上开步走。你决不能再浪费一分钟时间了。尤其是你。”

我点了点tou，因为他正目不转睛地看着我，我可不太清楚他在讲些什么。我倒是ting有把握懂得他的意思，不过我当时并不太清楚他在讲些什么。我实在他妈的太疲倦了。

“我不愿意跟你说这话，”他说“可我想，你一旦弄清楚了自己要往哪儿走，你的第一步就应该是在学校里用功。你非这样zuo不可。你是个学生——不guan愿意也好，不愿意也好。你应该爱上学问。而且我想，你一旦经受了所有的维纳斯先生和他们的‘口tou表达’课的考验，你就会发现——”“是文孙先生，”我说。他要说的是所有的文孙先生，并不是所有的维纳斯先生。可我不该打断他的话。

“好吧——所有的文孙先生。你一旦经受了所有的文孙先生的考验，你就可以学到越来越多的知识——那是说，只要你想学，肯学，有耐心学——你就可以学到一些你最最心爱的知识。其中的一门知识就是，你将发现对人类的行为gan到惶惑、恐惧、甚至恶心的，你并不是第一个。在这方面你倒是一点也不孤独，你知dao后一定会觉得兴奋，一定会受到鼓励。历史上有许许多多人都象你现在这样，在dao德上和jing1神上都有过访nie的时期。幸而，他们中间有几个将自己彷徨的经过记录下来了。你可以向他们学习——只要你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