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第十章下

我冷冷地瞅了他一yan，好象他给了我极大的侮辱似的，随后问他说：“我的样子象不到二十一岁吗？”

“对不起，先生，可我们有我们的——”“得啦，得啦，”我说。我早就琢磨好了。

“给我来杯可口可乐。”他刚转shen要走，我又把他叫了回来。“你能掺点儿甜酒什么的吗？”我问他，问得极其客气。“我可不能坐在这样庸俗的地方连一滴酒也不喝。你能掺点儿甜酒什么的吗？”

“非常对不起，先生…”他说着，就走开了。我倒不怎么怪他。要是有人发现他们卖酒给年轻人喝，他们就要丢掉饭碗。而我又年轻得要命。

我又开始跟邻桌上的三个巫婆zuo起媚yan来。主要当然是对那个金tou发的，对其他两个完全是chu于无奈。可我也没zuo得太过火。我只是不时地朝她们三个冷冷地那么瞅一yan。可她们三个见我这样，都象痴子似的格格笑起来。她们也许以为我太年轻，不该这样跟女人zuo媚yan，这使我火得要命——她们也许以为我要跟她们结婚什么的哩。她们这样zuo后，我本应该给她们泼瓢冷水的，可糟糕的是，我当时真想tiao舞。有时候我非常想tiao舞，当时凑巧正是这样的时候。因此突然间，我朝她们弯过shen去说：“你们哪位姑娘想tiao舞？”我问的时候口气并不冒失，事实上还十分温柔。可是真他妈的，她们把这也看成是一个惊人的举动。她们又开始格格笑起来。我不说玩话，她们是三个真正的痴子。“请吧，”我说。“我请你们三位lunliu跟我tiao舞。好不好？成吗？请吧！”我可真想tiao舞呢。

最后，那个金tou发的站起来跟我tiao舞了，因为谁也看得chu我主要是在跟她讲话，我们两个于是进入舞池。我们一定，那两个傻瓜差点儿犯起歇斯底里来。我当然是实在没有办法，才跟她们这样的人打jiaodao的。

可那样zuo却很值得，这位金发女郎很会tiao舞。

她是我生平遇到过的tiao舞tiao得最好的姑娘之一。我不开玩笑，有些极傻极傻的姑娘真能在舞池上把你迷住。那般真正聪明的姑娘不是有一半时间想在舞池上带着你tiao，就是压gen儿不会tiao舞，你最好的办法是干脆留在桌上跟她痛饮一醉。

“你真能tiao舞，”我对金发女郎说。“你真该去当个舞蹈家。我说的是心里话。我跟舞蹈家一起tiao过舞，她还不及你一半哩。你可曾听说过玛可和米兰达没有？”

“什么？”她说。她甚至都没在听我说话。她一直在东张西望。

“我问你听说过玛可和米兰达没有？”

“我不知dao。不，我不知dao。”

“呃，他们是舞蹈家，尤其是那个女的。可她tiao得并不太好。她把该zuo的一切都zuo了，可她tiao得并不怎么好。你可知dao一个tiao舞tiao得真正好的姑娘是怎么样的？”

“你说什么？”她说。她甚至都没在听我说话。她的心思完全用在别的地方。

“我问你可知dao一个tiao舞tiao得真正好的姑娘是怎么样的？”

“啊——啊。”

“呃——关键就在于我搭在你背上的那只手底下。我要是手底下什么也gan觉不到——没有脑袋，没有tui，没有脚，什么也没有——那么这姑娘才是真正会tiao舞的。”

可她并没在听。因此我有好一会儿工夫没搭理她。我们光是tiao着舞。天哪，这个傻姑娘真能tiao舞。布迪.辛格跟他的臭乐队正在演奏《就是这么回事》，可是连他们也没能把那曲子完全糟蹋掉。

这是支了不起的歌曲。我们tiao舞的时候，我没想玩什么hua样——我最讨厌一个人在舞池上耍hua样显本领——可我老带着她转来转去，而她也跟得很好。

可笑的是，我本来还以为她也在欣赏tiao舞呢，可突然间她说chu了一句十分愚蠢的话。“我和我的女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