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哥哥也特别喜你吧，是不是？”希刺克厉夫讥讽地说。“他以令人惊奇的喜任你在世上漂泊。”

他的责任和仁吗？你能把我尊敬凯瑟琳的情跟他的相比吗？在你离开这所房之前，我一定要你答应，你要让我见她一面：答应也好，拒绝也好，我一定要见她！你说怎么样？”

“没有。”

“我倒认为是她自己不自己，”希刺克厉夫说。“她退化成为一个懒婆娘了！她老早就不想讨我喜了。你简直难以相信，可是就在我们婚后第二天早上，她就哭着要回家。无论如何，她不太考究，正好适于这房，而且我要注意不让她在外面跑来丢我的脸。”

“好呀，先生，”我回嘴“我希望你要想到希刺克厉夫夫人是习惯于被人照护和侍候的；她是像个独生女一样地给带大的，人人都随时要服侍她。你一定得让她有个女仆给她收拾东西，而且你一定得好好对待她。不论你对埃德加先生的看法如何，你不能怀疑她有烈的迷恋之情，不然她不会放弃她以前家里的优雅舒适的生活和朋友们，而安心和你住在这么一个荒凉的地方。”

“凯瑟琳和埃德加像任何一对夫妇那样互相，”伊莎贝拉带着突然振作起来的神大叫。“没有人有权利用那样的态度讲话，我不能听人毁谤我哥哥还不吭声。”

“以后没写过么？”

“我的小自从改变环境后显得憔悴多了，”我说。“显然，有人不再她了；是谁，我可以猜得；但也许我不该说。”

“有你的帮助就可以避免，”他接着说“如果会有这么大的危险——如果他就是使她的生活增加一烦恼的原因——那么，我以为我正好有理由走极端！我希望你诚诚恳恳告诉我，若是失去了他，凯瑟琳会不会很难过：就是怕她会难过，这才使我忍住。你这就看得我们两人情中间的区别了：如果他在我的地位，而我在他的地位，当然我恨他恨得要命，我绝不会向他抬一只手。你要是不信，那也由你！只要她还要他作伴，我就绝不会把他从她边赶走。她对他的关心一旦停止，我就要挖他的心，喝他的血！可是，不到那时候——你要是不相信我，那你是不了解我——不到那时候，我宁可寸磔而死，也不会碰他一发！”

“那么你是告诉了他什么啦：你写信了，是不是？”

“他不晓得我受的什么罪，”她回答。“我没有告诉他。”

“我是写了，说我结婚了——她看见那封短信的。”

“我说，希刺克厉夫先生，”我回答“你万万不能，你永远别想通过我设法而见到她。你跟我主人再碰一次面，就会把她的命送掉了。”

“可是，”我说“你毫无顾忌地要彻底毁掉她那完全恢复健康的一切希望，在她快要忘了你的时候却要把你自己到她的记忆里，而且把她拖一场新的纠纷和苦恼的风波中去。

“你以为她快要忘了我吗？”他说。“啊，耐莉！你知她没有忘记！你跟我一样地知她每想林惇一次，她就要想我一千次！在我一生中最悲惨的一个时期，我曾经有过那类的想法：去年夏天在我回到这儿附近的地方时，这想法还缠着我；可是只有她自己的亲自说明才能使我再接受这可怕的想法。到那时候，林惇才可以算不得什么，辛德雷也算不得什么，就是我过的一切梦也都不算什么。两个词可以概括我的未来——死亡与地狱：失去她之后，生存将是地狱。但是，我曾经一时糊涂，以为她把埃德加·林惇的情看得比我的还重。如果他以他那弱的心的整个力量她八年，也抵不上我一天的。凯瑟琳有一颗和我一样沉的心：她的整个情被他所独占，就像把海装在槽里。呸！他对于她不见得比她的狗或者她的更亲密些。他不像我，他本有什么可以被她：她怎么能他本来没有的东西呢？”

“她是在一错觉下放弃那些的，”他回答“把我想象成一个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