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们说的是实话。”

“六个月！"她大声说“这是你的诺言吗？”

姑娘兴得笑了。

“好，好，这不过是你的看法。可是只要你给我六个月的时间，我可以到使我离开这里时毫不愧对于人。”

“好，亲的，事情不是象你想得那么坏。我们不过是一些穷人，试图用我们的手段，争取我们的权力罢了。”

“对，也可能七个月或八个月。可是最多不过一年，我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山谷了。”

“我想到这了，杰克。我完全计划好了。父亲储蓄了一些钱。他早已厌倦了这个地方，在这里那些人的恐怖行为使我们的生活暗淡无光。父亲已经准备离开。我们一起逃往费城，或是去纽约，到那里我们就安全了，不必再怕他们。”

伊双臂搂住她情人的颈项。"放弃它吧！杰克，为了我，为了上帝，放弃它吧！今天我就是为了求你才到这儿来的。噢，杰克，看，我跪下来求求你！我跪在你面前恳求你放弃它！”

①丹东（Danton 1759——1794）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著名活动家、律师。他说过：“为了战胜敌人，必须勇敢，勇敢，还要勇敢。"后丹东及其附和者实质上变成了反革命政党，1794年4月5日被革命法判死刑。——译者注

“真的，我听到这样称呼这座山谷，这已是第二次了，"麦克默多说“这霾看来确实压在你们许多人上。”

麦克默多想到了老莫里斯兄弟。

“它无时无刻不使我们的生活惨淡无光。你想特德·鲍德温会宽恕我们吗？假如不是他怕你，你想我们的运气会怎么样？你只要看看他望着我时的那如饥似渴的光够了！”

一天，麦克默多同寓的伙伴斯坎收到麦金的一封便笺，里面附有伊万斯·波特写来的信，信上通知说，将派两名得力人员——劳勒和安德鲁斯——到邻区行事，而对他们行事的对象，就不详细说明了。主是否可以给他们安徘适当住？麦金写，在工会里任何人都无法

伊所能得到的莫过这些了，但这些却很重要。这隐隐的一丝曙光，就把将来的一切霾一驱而尽。她满心轻松愉快地回到父亲家中。自从杰克·麦克默多闯她的生活以来，她还从未有过这心情。

“好，那么，我们去西方，或是去英国，或是去德国，爸爸就是那里人。只要离开这"恐怖谷"，到哪里都行。”

也许有人以为，死酷党所所为全都会让它的党徒知的，可是他很快就会发现这个组织比一般简单的分会要广泛、复杂得多。即使主麦金对许多事也一无所知。因为有一个称为县代表的官员，住在离市中心很远的霍布森领地，他用人意外而又专横的手段行使权力，统治着各个不同的分会。麦克默多仅仅看到过他一次，这是一个狡诈的人，发有发灰，行动鬼鬼祟祟，活象一只耗，总是充满恶意地斜看人。此人名叫伊万斯·波特。甚至维尔米萨的大目在他面前也到有些畏惧。如同非凡的丹东在凶险的罗伯斯比尔面前①②到弱无力一样。

②罗伯斯比尔（Robespierre 1758——1794）十八世纪末法国资产阶级革命的著名活动家。雅各宾派专政（1793年6月——1794年7月）的革命政府首脑。——译者注

“当我知你是罪犯中的一员时，当我不晓得哪一天会听到法审理你的杀人案件时，我的神怎么能有一时期刻的安宁呢？昨天，我们的一个房客这样称呼你，说什么"麦克默多这个死酷党人"。这简直象一把刀扎到我心里一样啊！”“确实，让他们说去好了，没什么了不起。”

“皇天在上！假如我再碰到他这样，一定要好好教训教训他。不过，小姑娘，我不能离开这里。我不能。请彻底相信我的话吧。不过只要你让我自己去想办法，我一定会找到面的路的。”

“这样的事是不面的。”

麦克默多笑了笑，说：“这个会党手伸得很长。你以为它不能从这里伸到费城或纽约去吗？”

麦克默多抱起伊，把她的放在前，抚她：“当然，我亲的，你不知你的要求意味着什么。如果意味着破坏我的誓言，背离我的同伙，我怎么能放弃它呢？假如你能明白我的是什么事，你就不会向我要求这个了。再说，即使我想这样，我又怎能得到呢？你不想一想，死酷党能容许一个人携带它的一切秘密随便走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