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谎言，华生，是一个很大的、奇的、不折不扣的弥天大谎，我们一开就碰到这个谎言，这就是我们的发。克所说的话完全是撒谎。不过克的话被格拉斯夫人一步证实了。所以说，格拉斯夫人也是在撒谎。他们两个都撒谎，而且是串通一起的。所以现在我们的问题很清楚，就是查清楚他们为什么要撒谎？他们千方百计力图隐瞒的真相又是什么？华生，你我两人试试看，能不能查这些谎言背后的真情。

“哎呀，华生，难你没看来，这个案的关键就在于那个丢失的哑铃吗？好了，好了，你也用不着垂丧气，因为，这只是咱们两个人说说，我想不是警官麦克，还是那个明的当地侦探，都没有理解到这件小事的特殊重要。只有一个哑铃！华生，想想，一个运动员只有一个哑铃的情况吧！想想那畸形发展——很快就有造成脊椎弯曲的危险。不正常啊，华生，不正常啊！”他坐在那里，大吃着面包，两闪耀着调的神，注视着我那搜索枯的狼狈相。

最后，福尔斯着了烟斗，坐在这家老式乡村旅馆的炉火旁，不慌不忙地，随意地谈起这个案来，这与其说是思熟虑的讲述，不如说是自言自语的回忆。

“那个哑铃！？”

“然而，女家的卧室就不同了。这间卧室离走廊不远，当声音非常响时，我在这间卧室是可以模模糊糊地听到的。在从极近距离击时——本案无疑是如此——火枪的枪声在某程度上消声了，枪声不会很响，但在寂静的夜晚艾太太卧室是能听到的。

“假如确实如此，我们现在必须查明一个问题：假定克先生和格拉斯夫人不是凶手，那么，十四十五分他们听到枪声下楼，到十一一刻他们拉铃叫来仆人为止，这段时间里他们俩都了些什么。他们在些什么呢？为什么他们不上报警呢？这就是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这个问题一经查明，就向解决问题前了几步。”

福尔斯这样旺盛，说明他已经是有成竹了。因为我对他那些不甘味的日日夜夜记忆犹新，当他那困惑的脑被疑难问题得焦躁不安的时候，他就会象一个苦行主义者那样全神贯注，而他那瘦削、渴望成功的面容就变得愈发枯瘦如柴了。

“我怎么知他们是在撒谎呢？因为他们造得非常笨拙，本违背了事实。试想一想吧！照他们所说，凶手杀人后，在不到一分钟的时间里从死者手指上摘去这个戒指，而这个戒指上面还着另一只戒指，然后再把这另一只戒指回原——这是他肯定不到的，还把这张奇怪的卡片放在受害者旁。我说这显然是办不到的。你也可能会争辩说，那指环也许是在他被害以前被摘下去的。可是，华生，我非常尊重你的判断能力，因此我想你是不会这么说的。蜡烛只了很短时间，这个事实说明，死者和凶手会面的时间不会很长。我们听说格拉斯胆量很大，他是那稍经吓唬就自动结婚戒指的人吗？我们能想象他竟然会结婚戒指吗？不，不会的，华生，灯着后，凶手独自一人和死者呆了一段时间。对于这一，我是信不疑的。

艾太太告诉我们她有些耳聋，尽如此，她还是在证词中提到过，在警报发前半小时，她听到砰的一声象关门的声音。警报发前半小时当然是十四十五分。我确信她听到的就是枪声，那才是真正的行凶时间。

“现在，我们必须向自己提一个问题：凶杀究竟是在什么时间发生的呢？直到十半钟，仆人们还在这屋里来来往往，所以谋杀肯定不是在这之前发生的。十四十五分，仆人们都回到了下，只有艾姆斯还留在餐室。你在下午离开我们以后，我曾作过一些试验，发现只要房门都关上，麦克唐纳在书房不发多大声音，我在餐室里也休想听到。

“不过致死的原因，很明显是枪杀。所以，开枪的时间比他们所说的要早许多。事情经过就是这样，这是决不会错的。因此，我们面临的是一蓄意合谋，是由两个听到枪声的人，也就是克这个男人和格拉斯夫人这个女人的。首先，只我能证明窗台上的血迹是克故意印上去的，目的是给警方造成假线索时，你也就会承认，这一案件的发展变得对他不利了。

福尔斯兴采烈、意趣盎然，幽默地说：“我亲的华生，等我消灭了这第四个，我就让你听到全情况。我不敢说已经完全落石了——还差得远呢。不过，当我们追查到了那个丢失的哑铃的时候…”①欧洲人的一礼节，将帽稍稍拿起一些，并稍，随即上。——译者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