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这样。”

“啊，这是值得注意的，"警官思地说“请你继续讲下去吧，福尔斯先生，我真听极了，简直太妙了！”

“你的意思是说他有很大的收，而这个收是用非法的手段得来的吗？”

“嗯，那是在晚上；可是我记得当时灯光照在我的脸上。”

“你发现了什么可疑的东西吗？”

“我们还有时间呢，"警官瞅了一下表说“我有一辆车等在门，用不了二十分钟就可以到维多利亚车站。可是讲起这幅画来，福尔斯先生，我记得你曾经对我说过一次，你从来没有见到过莫里亚教授啊。”

“我们正是在谈这件事情啊，"福尔斯打断他的话说“我所说的这一切都与你所称之为伯尔斯通之谜的案件有非常直接和极为重要的关系。事实上，在某意义上可以说正是这一案件的中心呢。”

“啊，这可是另外一回事了。我到他房中去过三次，有两次用不同的借等候他，在他回来之前，就离开了。还有一次，啊，我可不便对一个官方侦探讲了。那是最后一次，我擅自把他的文件匆匆检查了一下，获得了完全意外的结果。”

“这是当然的了。你可曾注意到教授座位上方墙上挂着一张画吗？”

实在非常华丽，福尔斯先生。”

“你是坐在他写字台对面吗？”

“一切知识对于侦探来说都是有用的，"福尔斯指“一八六五年时，格罗兹一幅题名为"牧羊少女"的画，在波梯利斯拍卖时，卖到一百二十万法郎——论英镑也在四万以上——即使这样一件琐细的小事，也可以引起你的无限思呢。”

麦克唐纳用求助的光看着我，勉地笑着说：“对我来讲，你的思路转动得有太快了，福尔斯先生。你省略了一两个环节，可我就摸不着脑了。到底这个已死的画家和伯尔斯通事件有什么关系呢？”

“一不错，当然我还有别的理由这样想——许多蛛丝迹，隐隐约约地通向蛛网的中心，而这个毒虫却一动也不动地在那里潜伏着。我

“让·普斯特·格罗兹，"福尔斯两手指尖抵着指尖，仰靠在椅背上，继续说“他是一位法国画家，在一七五○年到一八○○年之间是显赫一时的。当然，我是指他绘画生涯说的。和格罗兹同时代的人对他评价很，现时的评价，比那时还要。”

警官尽力显得很兴趣。

福尔斯笑了笑。他受到人家真诚的钦佩时总是到温——这可以说是一个真正的艺术家的格。他这时问：“到伯尔斯通去的事怎么样了呢？”

“我不会漏过什么的，福尔斯先生。也许这是我从你那里学来的本领。不错，我看见那张画了——是一个年轻的女，两手托着，斜睨着人。”

“我可以提醒你，"福尔斯继续说下去“教授的薪金可以从几本可靠的参考书中判断来，每年是七百镑。”

警官双显茫然不解的样，说：“我们最好还是…”

“这样一推论，自然就明白了。”

“那你怎么能知他房间里的情形呢？”

“那是让·普斯特·格罗兹的油画。”

“一也没有。这正是使我惊奇的地方。不怎样，你现在已经看到这张画所有的意义了。它说明莫里亚是一个极为富有的人。他怎么搞到这些财富的呢？他还没有结婚。他的弟弟是英格兰西一个车站的站长。他的教授职位每年是七百镑。而他竟拥有一张格罗兹的油画。”

“对，我从来没有见到过他。”

“完全是这样！他怎能买得起呢？”

“嗯？”

“太照着你的睛，而他的脸则在暗，对吗？”

“那他怎能买得起…”

显然，这确实引起警官的思，他认认真真地注意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