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了一笑说：“要把难以形容的事用言语表达来可真不容易。我看福尔斯这个人有太科学化了，几乎近于冷血的程度。我记得有一次，他拿一小撮植碱给他的朋友尝尝。你要知，这并不是于什么恶意，只不过是于一钻研的动机，要想正确地了解这药的不同效果罢了。平心而论，我认为他自己也会一把它吞下去的。看来他对于确切的知识有着烈的好。”

我说：

“没有，他是不轻易说心里话的，虽然在他兴的时候，他也是滔滔不绝地很说话。”

“现在把这一儿鲜血放到一公升里去。您看，这混合与清无异。血在这溶中所占的成分还不到百万分之一。虽然如此，我确信咱们还是能够得到一特定的反应。”说着他就把几粒白结晶放这个容里，然后又加上几滴透明的。不一会儿，这溶就现暗红了，一些棕颗粒渐渐沉淀到瓶底上。

“这没有什么，"他格格地笑了笑“现在要谈的是血白质的问题。没有问题，您一定会看我这发现的重要了吧？”

我吃惊地问：“您怎么知的？”

我的同伴回答说：“他现在一定是在化验室里。他要么就几个星期不去，要么就从早到晚在那里工作。如果你愿意的话，咱们吃完饭就坐车一块儿去。”

在我们离开侯本前往医院去的路上，斯坦弗又给我讲了一些关于那位先生的详细情况。他说：“如果你和他不来可不要怪我。我只是在化验室里偶然碰到他，略微知他一些；此外，对于他就一无所知了。既然你自己提议这么办，那么，就不要叫我负责了。”

“是呀。天晓得他在研究些什么东西。现在咱们到了，他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你自己瞧吧。"他说着，我们就下了车，走一条狭窄的胡同，从一个小小的旁门去，来到一所大医院的侧楼。这是我所熟悉的地方，不用人领路我们就走上了白石台阶，穿过一条长长的走廊。走廊两刷得雪白，两旁有许多暗褐的小门。靠着走廊尽上有一个低低的拱形过，从这里一直通往化验室。

“哈！哈！"他拍着手，象小孩拿到新玩似地那样兴采烈地喊“您看怎么样？”

我说：“我倒愿意见见他。如果我要和别人合住，我倒宁愿跟一个好学而又沉静的人住在一起。我现在还不大结实，受不了吵闹和刺激。我在阿富汗已经尝够了那滋味，这一辈再也不想受了。我怎样才能见到你的这位朋友呢？”

我回答说：“从化学上来说，无疑地这是很有意思的，但是在实用方面…”

我问：“你从来没有问过他在钻研些什么吗？”

“是的，不过也未免太过分了。后来他甚至在解剖室里用打尸，这毕竟是一件怪事吧。”

“怎么，先生，这是近年来实用法医学上最重大的发现了。难您还看不来这试剂能使我们在鉴别血迹上百无一失吗？请到这边来！"他急忙拉住我的袖，把我拖到他原来工作的那张桌的前面。"咱们鲜血，"他说着，用一长针刺破自己的手指，再用一支了那滴血。

“你不是说他不是学医的吗？”

我回答说：“如果我们不来，散伙也很容易。"我用睛盯着我的同伴接着说“斯坦弗，我看，你对这件事似乎要缩手不了，其中一定有缘故。是不是这个人的起起真的那样可怕，还是有别的原因？不要这样吞吞吐吐的。”

化验室是一间大的屋，四面杂地摆着无数的妻。几张又矮又大的桌纵横排列着，上边放着许多蒸馏瓶、试和一些闪动着蓝火焰的小小的本生灯。屋里只有一个人，他坐在较远的一张桌前边，伏在桌上聚会神地工作着。他听到我们的脚步声，回过来瞧了一，接着就了起来，兴地呼着：“我发现了！我发现了！"他对我的同伴大声说着，一面手里拿着一个试向我们跑来“我发现了一试剂，只能用血白质来沉淀，别的都不行。"即使他发现了金矿，也不见得会比现在显得更兴。

“这神也是对的呀。”

“是啊，他是为了证明人死以后还能造成什么样的伤痕。我亲看见过他打尸。”

“您好。"福尔斯诚地说，一边使劲握住我的手。我简直不能相信他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当然愿意啦！"我说，于是我们又转到别的话题上去。

“我看得来，您到过阿富汗。”

“打尸！”

斯坦弗给我们介绍说：“这位是华生医生，这位是福尔斯先生。”

非常杂，不成系统，并且也很离破；但是他却积累了不少稀破古怪的知识，足以使他的教授都到惊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