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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mo斯探案全集血鬼(4/6)

的地板显出很深的凹线。这座摇摇欲坠的房子散发出一股陈年的腐气。

弗格森把我们让进一间很宽敞的中央大厅。有一座很大的、罩着铁皮的旧式壁炉,上面刻有"1670"年的字样,里边用上等木块生着熊熊的壁火。

我环顾四周,只见这屋子在时代和地域上都是一个大杂烩。半截镶木墙很可能是十七世纪原农庄主搞的。在墙的下半部挂着一排富有审美趣味的现代水彩画。而上半部却挂着一排南美的器皿和武器,显然是楼上那位秘鲁太太带来的东西。福尔摩斯站起来,以他那无所不观的锐敏的好奇感,仔细研究了这些东西。他看过之后,眼中充满沉思地又坐下了。“嘿!

"他突然喊起来“你看!”

一只狮子狗本来在屋角的筐里卧着,这时慢慢朝主人爬过去,行动很吃力。它的后腿拖拉着,尾巴拖在地上。它去添主人的手。

“怎么回事,福尔摩斯先生?”

“这狗。它有什么毛病?”

“兽医也搞不清是什么病。是一种麻痹,他说可能是脑脊髓膜炎。但这病症正在消退。

它不久就会好了——是不是,我的卡尔罗?”

这狗的尾巴轻轻颤了一下以示赞同。它那悲凄的眼睛看看这个人,又看看那个人。它很明白我们在谈论它的病。

“这病是突然发生的么?”

“一夜之间。”

“多久以前?”

“可能有四个月了吧。”

“很奇怪。很有启发。”

“你觉得这病说明什么问题么,福尔摩斯先生?”

“它证实了我的一种设想。”

“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呀?这对你也许是猜谜游戏,但对我却是生死关头!我妻子可能是杀人犯,我儿子时刻在危险中!福尔摩斯先生,千万不要跟我开玩笑,这一切太可怕了。”

这个大个子中卫,从头到脚发起抖来。福尔摩斯把手放在他胳臂上安慰他说:“不管结论是什么,恐怕对你也是难免痛苦的。我一定尽力减轻你的痛苦。目前我还不能多说什么,但在我离开你家之前我可能给你明确的答复。”

“但愿如此才好!请二位原谅,我要到楼上去看看我妻子的情况有无变化。”

他去了几分钟,福尔摩斯再度去研究墙上挂的器物。主人回来了,从那阴沉的脸色看来,他没有取得任何进展。他带来一位细高黄脸的侍女。

“多罗雷思,茶点已备好了,"弗格森说“请你照顾女主人得到她想要的东西。”

“她病很重,"侍女大声说道,两眼怒视着主人,"她不要吃。她病很重。她要医生。没有医生,我一个人和她呆在一起感到害怕。”

弗格森眼带疑问地看着我。

“如有需要,我愿尽力。”

“你女主人愿意见华生医生吗?”

“我带他去。我不要征得同意。她需要医生。”

“那我马上同你去吧。”

侍女激动得微微颤栗着,我随她走上楼梯,走进一条古老的走廊。在尽头有一座很厚实的铁骨门。我瞧着这门心里说,要是弗格森想闯进妻子的房间可不那么容易呢。侍女从口袋里掏出钥匙,那沉重的橡木门板在折叶上吱吱地打开了。我走进去,她立即跟进来,回手把门锁上。

床上躺着一个女子,显然在发高烧。她神智半清醒,但我一进来,她立即抬起一双惊恐而柔美的眼睛,害怕地瞪着我。一见是生人,她反而放心地松了一口气躺在枕头上了。我走上前去安慰了两句,她就安静地躺在那里让我诊脉量体温了。脉博很快,体温也很高,但临床印象却是神经性的,而不是感染性的热病。

“她这样一天,两天地躺着。我怕她死去,"侍女说。

女主人把她那烧红的俊美的脸朝我转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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