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论是谁，”她声音中有恐吓“你都别想动歪脑，否则，我会立刻把你们俩一起打死。”

我离开警察局，开车驶上大街。在下一个转弯朝反方向回到我的家。我给老板打电话，告诉他我要请一天假。以后三个小时里，我守在电话机旁，等候汉克斯警官的消息。

汉克斯警官倒坐在一把椅上，说：“我已经一连值了十六小时的班，很疲倦，想早儿回家休息。你最好简明扼要地说。”

“一只手！”汉克斯警官温和地耸耸肩膀，说“我们什么事情都会遇到，不是吗？说下去吧，告诉我那只鬼打架的手吧。”

我的手在淌汗，但是，让我跪在一个女人面前，我是宁死也不会屈服的。

约翰逊太太站在门边，表情惊讶，枪仍然藏在她的大衣袋里。

“明天的这个时候，约翰逊的墓碑将会是一幢崭新的豪华公寓，”她回答“他们下个星期就要打地基了。”

我说：“而我也要去那里，对吗？”我企图稳住颤抖的声音“可是，你不怕汉克斯警官对我的失踪产生怀疑吗？”

她不安地左右回顾，然后把枪放回大衣袋，但手却一直抓着。

“他愿意怎样怀疑就怎样怀疑吧。”她回答说“他什么也无法证明。我们该走了吧，詹姆斯先生？”

前门传来一阵很响的敲门声，好像外面的人急着要来。

“你这个下东西

“是关于一只手的事。”我尽量说得简单“我在街上看见一辆旅行车后座上有一只手。”

最后，当我说完的时候，他说：“你真的期望我相信你讲的这个荒谬的故事？也许车窗上有反光，也许毯下有像手那样的东西。再说，凶手也不会在车后座个毯裹着的尸，挤在大上的车队里走。宽宽心吧，詹姆斯先生，我们俩都回家去，忘记这件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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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那是··…另外一只手，对不对，约翰逊太太？”

汉克斯警官挖苦地说：“好的，先生，我立刻办。但是，我不着急，我得先睡一觉。你先回家去，假如我发现什么，我会和你联络的。不过，假如我找到那辆汽车，人家本没有那回事的话。我可要…我可要…”

分钟内我们就会使半个郊区满汽车。等一等。”他拿起桌上的电话，拨个号码，然后开始低声在电话中谈话。

门打开来，汉克斯警官冲屋里，他猛烈地用手推我，我踉跄着往后退，碰在对面墙上。

二十分钟后，办公室的门开了，一个壮的人走来。那警察对我说：“这位是汉克斯警官，他是市局的。”

“我正在想你要多久才会领悟过来。”她说着走起居室，牢牢地关上后的门“汉克斯警官第一次到店里来，告诉我你所看到的东西，我急急忙忙找了个模型搪他，当时我匆忙中想不从毯下面溜来的是哪一只手，所以我只是猜测，我猜错了，但是一小时前我想到了。”

“不！”我生气了“告诉你，我明明看到一只手，你是警察，采取些行动吧！”

我让他看我写在袖上的车号，他边打哈欠边抄下号码。

“你知我可能想到同样的事情。”

“去了？去哪里？”

“约翰逊？他就是毯下面的那个人？”

“是呀，这只是时间问题。”她说“我是从电话簿上找到你的住址的。现在我们一坐车去，詹姆斯先生，首先你得见见我的一个朋友，他是一个开推土机的工人，不过，只要价钱合适，他什么都愿意。以后，你就得去见约翰逊了。”

她说：“我的丈夫。他卑鄙、虚伪、自大…”她的嘴角一个邪恶的微笑“可是他现在去了。”

我又重复了一遍我的故事。我期望双克斯警官至少会有儿张，但正好相反，他看上去显得很厌烦。

我把门开了条。不论是谁在外面，得由他结束这件事。

约翰逊太太惊慌地看看四周，我想抓下她的手枪，但是距离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