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那样自我介绍的。”

费尔南德斯问：“他是不是自称昆廷？”

外面有脚步声响起，冲屋里的是拿枪的麦考辛·罗德。费尔南德斯警长又开一枪，接着是无声无息。…

“你在等人吗？”他问。

费尔南德斯犹豫了一会儿，想到停留在广场上的汽车。仍有时间可以跑——可是他永远不会这样。

“麦考辛·罗德是谁？”

“我不能，先生。”

酒保解释说：“他听见你的脚步声，知你是一位陌生人。”

“我很想见见他。”

四个阔边帽的男人在“绿鹦鹉”玩牌，他们是一群犷的乡下人。

两尸首倒在地板上，费尔南德斯用脚碰碰他们，然后转向桌和帆布袋。

“是很长的路。”费尔南德斯回答说，同时瞥一桌上的帆布袋，皱起眉，心中疑窦丛生。

“迎来到圣路易，先生。”

“还会有别的吗？”

费尔南德斯请他喝一杯。

“好极了，但是小心。”盲人说“在圣路易这个地方，没有一个人是可以信任的。某个人卖东西给你，然后他会报警，你在下山途中会被逮捕。”

但是费尔南德斯警长没有打开袋检查，他问昆廷：“你知我是谁吗？是谁让你等我？麦考辛·罗德？”

“你还是不见为好，先生，他或许是个骗，也可能是警察。谁能肯定？”

“那你松开绳，打开看看。”

“我们来谈笔易，先生。”昆廷说。

费尔南德斯又皱了皱眉，昆廷微笑着说：“或许你期望别的。我告诉你，这是大麻烟，如果你没有兴趣的话…”

“梅斯卡尔。”他说。

“他在哪儿？”

一个玩牌的人从桌边站起，醉醺醺地走过来，一撞费尔南得斯怀中。他抬起阔边帽的帽沿以示歉意——他的睛明亮而清醒。

盲人微笑着说：“对于我来讲，世界永远是晚上。”他耸一下肩膀说“圣路易是个小地方，我关心所有到这儿来的客人。”

他来到外面，发现有一个人睡在广场的一张凳上，酒吧里的一声哨使那人站了起来。那人向费尔南德斯。

“我有兴趣。”

一只空袋？

“到外面来，会有人照料你。”

“我愿意冒冒险。”费尔南德斯警长说。

屋里有一张陋的桌，几把旧椅。昆廷坐在桌的一边，在烟。他向一把椅，同时注意到费尔南德斯额上的汗珠，说：“你一定赶了很长的路。”

“是这袋里的？”

“好极了。不过别光听我的，你看看，确定一下。”昆廷漫不经心地将帆布袋推过来。

“你真的不认识麦考辛·罗德？”

“随你便，先生。”盲人微笑着转离去，他用拐杖敲着泥地，径直向大门走去。

“你带武了吗，先生？’”“能够照顾我自己。”

“我发誓，我不知。”

“跟我来，先生。”费尔南德斯跟着他，绕过镇边一条迂回曲折的路，来到一幢草屋的糙房屋面前。

再喝一林梅斯卡尔酒？再来一杯无伤大雅。

“先生，来儿什么？”一位酒保招呼他。

“这么说你不认识他？袋里是什么？”

沉默。

带路人离开了，消失在黑暗中。现在万籁俱寂。房里既无灯光，又无声响。

“谢谢。”费尔南德斯说。

“真的不认识。”昆廷说但是枪能使他说话。费尔南德斯举枪击，两发弹了去，昆廷浑是血，倒在地上。

“人总该冒险。”

费尔南德斯张地。

去，走到半途，又停住脚步。假如他回去的话，就可以结束此行了。

里面装的是什么？他小心地解开带，退后一步，等候着。

一只颤抖的手摸到吧台上。

一位老人从角落的长凳上站起来。一阵尖锐的哒哒声响起——那是盲人拐杖拄地的声音。

没有动静。

不，里面有东西在蠕动，他屏住气。麦考辛·罗德准备了什么来对付他？

盲人一饮而尽，然后放低声音说：“今晚镇上还有一个陌生人。”

帆布袋在动，一条烈毒蛇从袋里探来，在桌上吐信爬行，费尔肯德斯警长全为之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