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你来说可能不多。但对于像我这样的纳税人，可就不“算了吧，”有人打岔说“那也不能说是他的错——”“不，我要说个痛快，”哈利接着说“这整个制度就不对，一些人由另一些人来养活，而且是无限期的养活。不错，任何人可能都会被解雇，失业一阵。但如果是我的话，我就会试试别的地方，才不会那么笨，坐等公司来找我回去。”

哈利不理会在场的人冰冷的目光，举起酒杯，猛吞爹力。受够这女人，受够这郊区的村夫，明天到南，见到心上人…第二天黄昏后，天稍稍暗下来时，哈利走在通向他金屋藏的一条街上。一切都变得顺心如意。昨天宴会后，他们夫妻俩大吵了一架。在相互怒吼中，他故意引导她，要她同意找律师，同意离婚。

“你怎么知？除非你试过。”

“不错，我工作的公司相当大，最近生意不好，所以我听你的忠告，自己生意。虽然我的推销能力不好，但总算找到第一位顾客。那就是你的太太。我告诉她掉你的代价是一万元时，她觉得还不错。那样她就不用等着离婚，也不用分什么财产了，她可以继承你的每一分钱。”

“这些日你是怎么过的？就是坐在那儿，拿失业救济金？”

古奇微微一笑“像我这样的年纪？”他摇摇说：“没人要我。”

“不，你不是，你只想证明你最能谈阔论，还有最野，最愚蠢…”“好了，”古奇打断她的话。“我不想惹麻烦，也许我最好还是告辞吧…”说着，他转过匆匆离去。

古奇不安地把的重量从一条换到另一条，慢吞吞他说：“嗯，我一直希望公司会找我回去，他们说业务一好转就让我回去继续。”

“你的小情人？不错，她告诉我她已经知好几个月了。现在我告诉你我在公司的名册上登记的是机械工程师，那是不错。不过，那只是挂个好听的名字而已。我真正的职业是杀手。”“黑社会的？”

“你在这儿搞什么？”哈利问。“你太太派我来的。”

“我试过不少地方，都是一样，嫌我年纪太大。”

“她知——”

“那么，嘛不自己生意？你是个机械工程师，那可是个值钱的技术。你说你有积蓄，怎么，怕拿自己的钱冒险？”

前面巷里一个穿黑衣的人闪来，挡住去路，他正是对面的那个古奇。

那就意味着他不久就可以把他的小情人带这个贫民窟，住一坐漂亮的房里，那里没人会你是否结过婚，或者同居。

人们的谈话慢慢停下来。

“不是那样，我——晤，还有别的事牵涉着。比如去卖东西，不错，我有可以卖钱的东西，但我会是天下最差劲的推销员，我没那本事，也没才，还有——”“你不过是在找借。如果一个人对他推销的东西有信心，谁都行。”哈利摇摇“不过有些人就是宁可像寄生虫那样活着，直到老死——”哈利太太走过来“够了，你太过分了。”“我不过是说大家的想法而已。”

“那些钱还有我们的积蓄，”古奇说：“救济金数目很有限。”

告诉我，这些日你为什么不找别的工作。”

哈利张了张嘴，但他的声音全被一声枪响淹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