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怀疑，当他们离开时，会把我怎样置？对此，我本不抱乐观态度。我见到了他们的面孔，我可以向警方描绘他们的长相，我可以指认他们，而且我也和他们一起坐过福特车，我知车牌号码。

“他们我来到大门旁边的墙上存放夜间存款的地方，那时候，银行大门还没有现代这固、透明、装有电的设备，而那扇前门里有一活动的百叶窗，是遮挡午后光用的，因为我们副经理的办公桌就在大门的右边。每天上午，太银行时，这扇百叶窗就放低一，午后就那么放着——放低一些—— 一直到第二天上午我来上班，再把它拉上去，每天早晨，在我清理前一大夜间存款之前，拉上百叶窗是我的第一项工作，”他一双安详的睛转向我，不无得意地对我说“约翰逊先生，你知，我在银行里有很多零星的工作要，我几乎成了门房。”说完，大笑一声，然后继续讲下去。

“假如是我的话，我也会这样的。”我安他。

“虽然枪就在背后，但是习惯的力量胜过一切。经过门前时，我不由自主地走过去拉起那百叶窗。就在这时跟在我背后的男立刻说：‘站住！你在动什么歪脑？’我只得站住，说：我每天早上拉起这扇百叶窗，我只是要把它拉上去而已…’不等我说完，他就说：今天我们不必了，假如你不介意的话。

你以为我们喜街上每个人都看见我们在什么吗？

“我照他的命令，但我的动作尽可能的慢，而且尽量不痕迹。我想也许我可以拖延一下。然而，当我将所有的钱和支票都放手提箱时，时间仍然只有八三十分。

胳膊扭动，我看见手腕上手表指着八十五分，距警卫和同事上班还有好一会儿。但是我知地窖的电锁，时间是定在银行开门营业之前几分钟，我十分肯定他们对电锁没办法打开，除非等到开门的时间。

他用期待的目光看着我，好像要我称赞他从神秘小说中学到的歹徒的“行语”我说“是的”听这位威严十足的中年银行家说黑社会的行话，总觉得怪怪的。

“我想，我至少应作一些象征的努力，对这两个盗表示抗议，于是，当我们走近存放夜间存款的柜时，我以不大自信的声音说：‘我打不开这东西，那要用特殊的钥匙来开，那把钥匙在纳上，他要到九钟才来。’”“较壮的矮个儿没有说什么，只是从袋里掏枪，走过去站在大门旁，透过百叶窗，看外面街上的情况。瘦的男用力将枪在我的背，‘别和我耍招，’他说，‘我知每天早上是谁在这里开这东西，是你！别给我磨蹭了，快给我打开！’我惊慌失措，掏钥匙，温顺得什么似的，打开了柜。你说，我能怎样？”

“那天是礼拜五的上午，现金不少，还有好多支票，都是商人在夜间存放的。当个看见那么多现金时，满意地叫起来，他命令我：‘全取来，放这里面。’他将一个黑的手提箱递给我。

“个说：‘朋友，躺到地上，仰躺。’我照办，就躺在大厅中央的大理石地板上，我觉得有一完全受人摆的觉，小个就站在百叶窗前，可以一面用枪看着我，一面注意街上的情况。

“我们走了去，个的一句话，熄灭了我最后一丝期望，他说：‘夜间存款！’那时，我才领悟到，他们的的确确知我每日的工作规程。他们肯定监视了我好些个上午，注意我的一举一动，我相信那就是一般作案人所谓的‘探路’，约翰逊先生，你说是不是？”

“个看看手表，就在那时候，电话铃响了。那是门旁副经理的电话，在空的房间里，那铃声就如同警笛。我惊骇得差了起来。个用枪对着我，命令：‘你！去接！’“他的温文有礼全没了。‘接那电话，尽量自然，小！不然的话，你不会活着接另一个电话。去！’“电话响了三次，我从地板上爬起来，走过去，拿起话筒，个跟在后。矮个没有说话，但是枪也指向我。‘听筒移开耳朵一，’个警告说：‘让我也听得见。’我清清咙，对着话筒说：‘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