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读过的法国作家中，我最喜莫里哀和拉辛。尔扎克和梅里的作品很清新喜人，犹如阵阵海风袭人。阿尔弗雷德?缪简直不可思议！至于雨果，尽在文学上我并不是非常喜他，但却十分敬佩他的才华，他的卓越的浪漫主义。所有伟大诗人、作家，他们都是人类永恒主题的表现者，是他们用自己非凡的伟大作品把我引了真善的境界。

人间的缺憾，

那无法形容的，

。保持什么，丢掉什么，都很难预料。”

不过是象征而已。

也会成为圆满。

这里已经完成。

我是否说得太多了，但是实际上我只说了自己最喜的一些作家。也许人们会认为我阅读面很窄，这是一错误的印象。其实，每个作者都有自己独特的风格值得欣赏，比如卡莱的犷以及对虚伪的憎厌，华尔斯华绥的鼓天人一，以及胡德古怪惊人之笔，赫里克的典雅还有他诗歌中饱的百合和玫瑰的香味儿，都对我有远的影响。同样的，我也喜惠尔的情正直，喜克?吐温——谁能不喜他呢！天神们也喜他并赋予他全能的智慧，为了不使他成为悲观主义者，又在他的心田上织起一和信仰的彩虹。我司各特的不落俗、泼辣和诚实。我所有像洛厄那样的作家，他们的心池在乐观主义的光下泛起涟漪，成为乐善意的源泉，有时带愤怒，有时又有同情与怜悯。

莎士比亚的剧本我读过许多遍，并能背诵其中的一些片断，但却不清楚自己最喜哪一本。对它们的喜，往往如同心情一样变化多端。尽我喜莎士比亚，但我却讨厌评论家们的观来读莎氏的作品。我曾经努力地评论家们的解释来理解作品，但常常失望而止，甚至发誓不再这样读书了。一直到后来跟随基特里奇教授学莎士比亚，才逐渐改变了这个想法。今天，我终于懂得，不但在莎氏著作里，而且在这个世界上，有许多东西是我所不能理解的，而我十分兴地看到一层又一层的帷幕逐渐被拉起，显思想和的新境界。

除了诗歌以外，我对历史也有厚的兴趣。我阅读了所能接到的历史著作。从单调枯燥的各大事记，更单调更枯燥的年表到格林所著公正而又生动的《英国民族史》，从弗里曼的《欧洲史》到埃默顿的《中世纪》，都是我阅读的范围。而第一本使我会到真正历史价值的书是斯温顿的《世界史》。这本书是我在12岁生日时收到的礼。书现在可能已经破烂不堪了，但我依然像珍宝一样珍藏着它。从书中我认识到各民族如何在地球上逐步发展起来并建立起城市；少数伟大的统治者(他们是人世间的坦泰)，是如何把一切置于脚下，把千百万人系于一人之手；人类文明如何在文化艺术上为历史的发展奠定基础，开辟路；人类文明如何在文化经历腐朽堕落的浩劫，然后又像不死鸟一样死而复生；伟大的圣贤又如何提倡自由、宽容和教育，为拯救全世界而披荆斩棘。

那昙一现，

妇女的灵魂引导我们永远向上。

在德国文学中，我发现其光辉在于它对妇女自我牺牲的情伟大力量的承认。这思想几乎渗透到所有的德国文学作品中，尤其是在歌德的《浮士德》中表现得最为显著。

总而言之，文学是我理想的乐园，在这个乐园里，我享有一切权利。没有任何觉上的障碍能够阻止我和作者以及作品中人。

大学时代所读的书中，比较熟悉的是一些法国和德国的文学作品。德国人在生活和文学上，将自己的力量放在之前，他们探求真理胜过传统。德国人任何事都有一健的活力，他们张说话不是为了影响别人，而是犹如骨鲠在不吐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