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是哪一情况呢？”我说。“你不知吗？”卖给她简直是犯罪，也是件丢脸的事儿；可是话又要说回来了，她们反正也会从别人手里买到的。她站在那里，睛没有看我。“你想要儿药把它止住？”我说。“是这样吧？”

“我有钱付给你的，”她说。

“呣，我的店里没有你想要买的东西，”我说“除非是嘴。我劝你买一个嘴，然后回家去告诉你爹，要是你有爹的话，让他想办法让那个人掏钱给你去领一张结婚证书来。你还有别的事吗？”

“那么，是什么——”她的脸稍稍下垂，她们跟男人打的时候都是这样的，你都不知下一次闪电从什么地方亮来。“你还没有结婚吧？对不对？”我说。

“哦，”我说。“我还以为你没准…”她又盯着我。不过，光从神里看她们全都像是没有年纪的，而且对世界上的事都是无所不知的。“你的情况是来得时间非常准确，还是不够准呢？”

“那我也不想知。居然找到我上来了，真是——”这时候我看了看她，话要说回来，乡下人的日也真是艰苦；有时候一个男人…如果说陷罪恶可以有一个理由的话——当然，这是绝对不容许的。不过话要说回来，人活在世界上日真是单调枯燥：也实在没有理由一辈规规矩矩直到老死。“你听着，”我说。“你可得把这个念从脑袋里排除去。你

她谈谈，”我说。“任何一个妇女都会告诉你该怎么办的。”她盯着我看，我又打量了她一，问：“你有多大？”

“十七了，”她说。

“我真希望你那位宝贝莱夫自己上这儿来买药；我真的希望这样。哼，很难说。要是他自己来我倒会对他有几分敬意呢——没准他这会儿已经在去德克萨斯州的半路上了，这完全有可能。我，一个有声望的药剂师，开着一家药房，养活着一家人，五十六年来一直是这个镇上的忠实的基督徒。我真想亲自去告诉你的家长呢，要是我能打听来他们是谁的话。”

“不，”她说。“它已经停住不来了。”

她不看我了，可是她人没有动。“是的，”她说。“我想是的。不错。”

可是她没有动弹。“莱夫说我可以在药房买到的。他说，告诉你我和他绝对不会说去是你卖给我们的。”

“哦，”我说。“停了有多久了？也许五个月了吧？”

她现在又看着我了，她的神和面容又和我初次透过橱窗看到她那时一样，又是空落落的了。“我本来也不知，”她说。“是他告诉我可以在药房里买到的。他说人家也许不愿意卖给我，不过要是我有十块钱并且告诉药房的人我绝对不会说去…”

“在我的店里，一钱不够，给一千块钱也还是买不来，”我说。“你听我的劝告，回家去告诉你爹或是你哥哥如果你有哥哥的话要不就告诉你在路上遇见的第一个男人。”

可是她仅仅是站在那里，也没有看我。

“只不过两个月，”她说。

“他指的绝对不是这家药房，”我说。“要是他指了或是提了我的名字，我要叫他拿证据来。他有再说一遍，我就要正正式式和他在公堂相见，你不妨原原本本跟他这么说。”

“没有。”

“是你自己的，还是他还算像个男汉，给了你这笔钱？”

“他给我的。十块钱。他说这也够了。”

“说不定别的药房愿意卖吧，”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