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一英雄们(2/2)

安灼拉是唯一没有受伤的。他没有了武，就左右伸手，有个起义者随便放一把刀在他手里。他的四把剑只剩下了断片，比弗朗索瓦一世②在林雅诺还多一把。

吕斯继续战斗，浑是伤，尤其是，满面鲜血，好象盖了一块红手帕。

①以上人名均系荷史诗《伊利亚特》及《奥德赛》中之英雄。

要对这次战斗有个概念，我们可以想象在一堆可怕的勇士上起火来，再来观看这场火灾。这不是一场战斗，这是一个火炉的炉膛。他们的嘴在吞吐火焰，他们的脸非常奇特。这已不再是人的形态；战士们浑是火；见到这些在混战的红焰中来往的火蛇真是令人胆战心惊。对双方同时行的连续不断的大规模杀戮场面，我们将不予描述，因为只有长篇的英雄史诗才有权用一万二千行诗句来叙述一次战斗。

简直就象婆罗门教的地狱，十七地狱中最可怕的一，在《吠陀》①中被称为剑林。

②埃阿斯（Ajax），特洛伊战争中的希腊英雄。主将阿喀琉斯死后，埃阿斯与奥德修斯争夺阿喀琉斯的武，奥德修斯用计取胜，埃阿斯自杀而死。

、攻打、攀登，但始终未被占领。

搏开始了，短兵相接，用手枪击，长刀砍，拳打，远，近，从上面，从下面，到皆是，从屋，从酒店窗，几个人钻了地下室，从通气击。这是一对六十的悬殊战。科林斯的门面已毁去一半，形状很丑。窗上弹痕累累，玻璃和窗框都已不在，只是一个畸形的而已，用铺路石七八糟地堵着。博须埃被杀死了，弗以伊被杀死了，古费拉克被杀死了，若李被杀死了，公白飞正在扶起一个伤兵时被刺刀刺了三下，刺穿了，只朝天望了一就气绝了。

荷说：“狄俄墨得斯扼杀了住在乐的阿利斯的特脱拉尼斯的儿阿希勒；墨西斯特的儿于利亚除掉了特来梭斯、奥菲提奥斯、埃赛普以及河神阿莱和无可非难的布科里奥怀后生下的儿贝达希斯；乌利西斯推翻了贝谷斯的毕弟特；安提罗科推翻阿培来；波里波特斯推翻阿斯第耶；波里达斯推翻西兰的奥多斯；透克洛斯推翻阿埃达翁。梅冈提奥斯死在欧里毕勒的标枪下。阿伽门农，英雄之王，打翻了生长在波涛的沙特诺以斯河所溉的悬崖城市中的埃拉多斯。”①在我们古代的英雄史诗中埃斯朗第安用两冒火的利刃攻打人斯汪坡尔侯爵，侯爵起城楼向这位骑士掷去自卫。我们的古老画中可以见到布列塔尼和波旁两个武装了的公爵，他们带着徽章和战盔，骑着，握着战斧，着铁面罩，穿着铁靴，着铁手，一匹披着银鼠衣，另一匹裹着蓝呢；布列塔尼那一位在冠冕的两角之间有他的狮为记，波旁的那一位在铁盔帽上装饰着一大朵百合。其实要表示堂皇，不需要象伊奉那样着公爵的盔，象埃斯朗第安那样，举着一个火炬，或象波里达斯的父亲费来斯那样，从埃非尔带回欧菲特王的礼——一副好甲胄，这只需为一个信仰或为了尽忠献生命就够了。这个天真的小士兵，昨天还是博斯或里日的农民，腰间别着菜刀，在卢森堡公园孩们的保姆周围徘徊，这个年轻的学生，面苍白，专心解剖或看一本书，一个用剪刀剪胡的金发少年，把他们两人集合在一起，向他们鼓一下责任心，把他们带到布什拉街或在卜朗什－米雷死胡同内面对面站着，使一个为了自己的旗帜、另一个为了理想而战，让双方都认为是在为祖国而战；斗争将很激烈，这两个对抗着的步兵和外科医生，他们投在人类斗争的大战场上的影可与多虎的里西君王加莱在和伟大的与神明相等的埃阿斯②博时所投的影相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