①韦雷斯（Verrès），古罗地方总督，在西西里岛贪污，为当时政治家西罗所批判。

用普选来解决一切问题还是个崭新的方法，以前的四千年历史充满了人权被蹂躏和人民遭灾难的事实，每个历史时期都带来了适用于当时的抗议形式。在恺撒的统治时期，不曾有过起义，但有尤维纳利斯。

④康莫德（Com摸de，161—192），罗皇帝，可·奥里略之，以残酷著名，后被毒死。

因他们在左臂佩带绿袖章。

在恺撒时代有放赛伊尼①的犯人，也有历史年表里的人。

罗在维特利乌斯②统治时期比西拉时代更坏。在克劳狄乌斯和多米齐安时代，其卑劣畸形是符合暴君的丑恶面貌的。隶们的卑鄙是由专制君主直接造成的，在这些沉沦的内心中散发来的浊气反映了他们的主人。社会的权力是污浊的，人心狭窄，天良平凡，神如臭虫。卡拉卡拉③时代是这样，康莫德④时代是这样，海利奥加尔⑤时代也是这样。可是在恺撒时代，在罗元老院内只散发一些鹰巢内本的臭味。

暴君制度迫使作者把叙述的范围缩小了，也就增添了力最，在罗的西罗时代，对韦雷斯①的评论多少有些力量，可是对卡利古拉就逊了。词句简练而加了打击力，塔西佗的思想是有力的。

③约翰（Jean），耶稣十二门徒中四大门徒之一，晚年被放。

有时，起义就是起死回生。

②维特利乌斯（Aulus　Vitellius，15—69），罗国家活动家，六十年代为日耳曼行省总督，六九年一月被推为皇帝，在同年年底绵延不断的内战中战败被杀。

当然，专制政治总是专制政治，就是在有才能的专制君主统治之下，在有名的暴君之下，也有腐化和堕落，但是在一些丧失廉耻的暴君的统治之下义方面的灾害是更丑恶的。在这些朝代里耻辱是不加遮盖的，塔西佗和尤维纳利斯这些表率人，在人类面前有益地批颊痛斥这些无可辩解的耻辱。

在能的度方面也有所区别，起义是火山，暴动是草火。

因此，正如拉斐德所说，在某情况下，如果起义能是最神圣的义务，暴动也可以是无可挽回的罪行。

①鲁比肯（Rubicon），意大利和卢边界的一条小河，为了避免冲突，双方相约不准越过此河，但恺撒没有遵守。

④希伯来语，指难懂的文字。

我们说过，反抗有时发生在政权的内。波林尼雅克搞的是暴动，卡米尔·德穆兰治理国家。

⑤海利奥加尔或

一个伟人的正义是由公正和真理凝合而成的，遇事给予雷霆般的打击。

我们在这里不谈论特莫斯②的大放逐，这件事也引起理想世界对现实世界的烈抗议，使成为大规模的讽刺，使尼尼微的罗、比的罗和所多玛的罗作《启示录》的光辉启示。

①赛伊尼（Syène），埃及地名，即今阿斯旺地区。

暴君有助于思想家的观察，接二连三的言论是猛烈的言论。当某一主宰剥夺群众的言论自由时，作者就要再三加他的语气。沉默会产生神秘的威力，使思想经过筛滤如青铜般，历史上的压制造成了历史家的确。某些文章象岗石一样固，实际上是暴君的压力形成的。

②特莫斯（Pat摸s），琴海斯波拉泽斯群岛之一。

③卡拉卡拉（Caracalla，188—217），罗皇帝（211—217），以夺权开始，以被刺结束，在位时扩大罗民法。

顺便谈一谈，应当注意到塔西佗不是在历史上压倒了恺撒。罗王族是保留给他的。恺撒和塔西佗是相继现的两个非凡人。他们的相遇是神秘地不予安排，在世纪的舞台上规定了他们的场和场。恺撒是伟大的，塔西佗是伟大的，上帝免去了这两个伟人相遇。裁判官在打击恺撒时可能过火了，因而成为不公正。上帝并不愿意如此。非洲和西班牙的战争，西西里岛上的海盗被消灭，把文化引到卢、布列塔尼以及日耳曼地区，这些光荣遮蔽了鲁比肯①事变。这正是神圣正义的微妙表示，不批判著名篡位者的令人生畏的历史学家在犹豫不决，于是使恺撒得到塔西佗的宽恕，这样就给予英才一些可减轻罪行的情况。

愤怒代替了格拉古兄弟的悲剧。

那些尼禄们的黑暗统治，应同样被描绘来，仅以刻刀雕琢是平淡无味的，应使刻痕有简练而辛辣的文风。

约翰③站在山石上就象斯芬克司蹲在底座上，人们可能不理解他，他是犹太人，写的是希伯来语④，但写《编年史》的是拉丁人，说得更恰当一些，他是罗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