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教用睛盯住神甫，一本正经地说：“是上帝！”

“我早说过会有办法的！”主教说，随后他笑补充一句“以神甫的白衣自足的人蒙上帝赐来大主教的披氅了。”

回沙斯特拉时一路上都有人来看他，引为奇谈。他在沙斯特拉的神甫家里，又和狄斯丁姑娘和格洛大娘相见了，她们也正渴望他回来。他对他的妹说：“怎样，我的打算没有错吧？我这穷教士，两手空空，跑到山里那些穷百姓家里去过了，现在又满载而归。我当初发时，只带着一片信仰上帝的诚心，回来时，却把一个天主堂的宝库带回了。”

总之，他生平的特殊事故不多。我们就自己所知的谈谈。不过他在他一生中，总是在同样的时刻同样的事。他一年的一月，就象他一日的一时。

晚上，他在睡前还说：“永远不要害怕盗贼和杀人犯。那是外的危险。我们应当害怕自己。偏见便是盗贼，恶习便是杀人犯。重大的危险都在我们自己的心里。危害我们脑袋和钱袋的人何足介意呢？我们只须想到危害灵魂的东西就得了。”

在附近的几个天主堂里都寻遍了。那些穷教堂里所有的华，凑拢来还不能适当装饰一个大天主堂里的唱诗童。

他不愿带他的妹，也没有带格洛大娘。他骑上骡，穿过山路，一个人也没有碰见，平平安安到了他的“好朋友”——牧人的家里。他在那里住了两星期，传，行圣礼，教育人，化人。到了快离开时，他决计用主教的仪式一场大弥撒。他和本堂神甫商量。但是怎么办呢？没有主教的服饰。他们只能把简陋的乡间圣衣库供他使用，那里只有几件破旧的、装着假金线的锦缎祭服。

正在大家为难时，有两个陌生人，骑着，带了一只大箱，送来给主教先生，箱放在本堂神甫家里人立即走了。打开箱一看，里面有件金线呢披氅，一装有金刚钻的主教法冠，一个大主教的十字架，一条华的法杖，一个月以前，在昂布圣母堂的圣衣库里被抢的法衣，全都在。箱里有张纸，上面写着：“克拉华特呈奉卞福汝主教。”

“没有关系！”主教说。“神甫先生，我们不妨把要大弥撤那件事在下次礼拜时，向大众宣告一下，会有办法的。”

“我的主教，”神甫笑低声说“不是上帝便是鬼。”

至于昂布天主堂的“财宝”下落如何，我们对这问题，却有些难于回答。那都是些丽的、令人不忍释的、很值得偷去救济穷人的东西。况且那些东西是早已被人偷过了的。那冒险行为已经完成了一半，余下的工作只须改变偷窃的目的，再向穷人那边走一小段路就可以了。关于这问题，我们什么也不肯定。不过，曾经有人在主教的纸堆里发现过一张词意不明的条，也许正是指那件事的，上面写着：“问题在于明确这东两应当归天主堂还是归医院。”

他又转过去对他妹说：“妹妹，教士永远不可提防他的邻人。邻人的事，总是上帝允许的。我们在危险临时，只应祷告上帝。祈求他，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不要让我们的兄弟因我们而犯罪。”

把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