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只能由全人民来回答。”

一个军政府

军政府的成员分别坐在卡列金左右。其中有几个人曾参加过卡缅斯克的谈判，象卡列夫、斯韦托扎罗夫、乌兰诺夫、博、绍什尼科夫和波利亚科夫。

“你们要跟他们合作吗？”

“哥萨克不能容忍那有‘人民自由党’代表参加的政权。我们是哥萨克，我们的政权一定要是我们自己的，哥萨克的。”“当一帮无赖及其同类掌握苏维埃大权的时候，应该怎么来理解您的话呢？”

波乔尔科夫喝完一杯，把玻璃瓶放回盘里，用衣袖了胡，避免正面答复，说：

波乔尔科夫跟克里沃什雷科夫换了一下，就自言自语似地列举起队的番号来：“禁卫军阿塔曼斯基团、禁卫军哥萨克团、炮兵第六连、第四十四团、炮兵第三十二连、第十四独立连…”他掐着左手的手指数着；大厅里响起嘁嘁喳喳的细语声，传来恶毒的嘲笑声，波乔尔科夫皱起眉，把手放在桌上，提了嗓门说：“第二十八团、炮兵第二十八连、炮兵第十二连、第十二团…”“第二十九团。”拉古京悄悄地提示他说。

“‘召回军政府派驻顿河地区各矿山和工厂的全警察。“‘为了避免血，由军政府向顿河全区各市镇和村庄宣布自愿放弃统治权，并宣布在全居民的正式劳动政权建立以前，立即将政权移给顿河地区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克里沃什雷科夫的话音刚落，卡列金就大声问：“是哪些队委派你们来的？”

“‘从一九一八年一月十日起，将顿河军区对军队的全作战指挥权力移给顿河哥萨克革命军事委员会。

卡列金眯起睛，看了看坐在他对面的波乔尔科夫，说：

“是的！”波乔尔科夫很赞赏地笑了笑，并支持说：

克里沃什雷科夫怕直的波乔尔科夫说什么多余的话，就赶话说：

“‘新切尔卡斯克市应由革命军事委员指定的哥萨克团队占领。

手指扣着翻领制服旁边的一个大袋的钮扣，一面把稍稍侧向正对他说什么的博加耶夫斯基。他的每一个动作都显得那么老练、稳健、有力；通常，一些位权重的人，积年累月，就会养成这与众不同的举手、抬、投足的风度。他跟波乔尔科夫的风度有许多共同之，而博加耶夫斯基与仪表堂堂的卡列金一比，就显得其貌不扬，而且被前的谈判得心神不安。

“我想，可以开始啦。”

他的神态很庄重，但是，看得，他也和代表团的全成员一样，对谈判的成功缺乏信心。克里沃什雷科夫站起来。他那象姑娘似的清脆，但是并不怎么动听的声音在挤满了人的大厅里回起来：

“‘［注意事项］武、弹药和军装必须上缴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政治委员。由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政治委员发给从新切尔卡斯克境的证明书。

“俄罗斯信任他们，我们也信任他们！”

“每位政府委员个个都看一遍这个文件，要浪费很多时间，这毫无意义。请你们宣读一下吧。然后我们再行讨论。”“宣读吧，”波乔尔科夫命令说。

“我们考虑的不是人，——而是思想。”

“…第二十九团，”波乔尔科夫继续说下去，声音已经更镇定，更响亮了。“炮兵第十三连、卡缅斯克地方警备队、第十团、第二十七团、步兵第二营、第二后备团、第八团和第十四团。”在提过一些没有意义的问题和换过些简短的意见之后，卡列金把膛靠在桌边上，目光直盯着波乔尔科夫，问：“你们承认人民委员苏维埃政权吗？”

“‘一切正在行反对革命军队活动的队伍均须于一月十五日召回，并解除武装，志愿军、士官学校以及尉官学校的学生亦包括在内。此类组织之参加者原籍如非顿河地区，一律从顿河境内遣回原籍。

波乔尔科夫听到米特罗凡-博加耶夫斯基小声对卡列金说了些什么。

“‘自一月十五日起，宣布取消全哥萨克军会议成员的一切权利。

听不清楚博加耶夫斯基在说些什么，只看到被下垂的淡褐胡遮着的嘴在翁动，两只锐利的斜睛在夹鼻镜里面闪动。他一会儿整一整领，一会儿浮光掠影地、匆忙地摸摸看去仿佛是毅有力的下，一会儿扬一扬宽眶上密的眉，——所有这些动作都说明他的心情很不平静。

波乔尔科夫笑了笑，明确地解释了代表团来此的目的。克里沃什雷科夫隔着桌把准备好的、革命军事委员会的最后通牒递过去，但是卡列金用白皙的手掌把文件推开，定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