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虾蟆？”

⑸“俄罗斯母亲”：俄罗斯人民对祖国的称。〔《呐喊》〕

待到四蛙鸣的时候，小鸭也已经长成，两个白的，两个的，而且不复咻咻的叫，都是“鸭鸭”的叫了。荷池也早已容不下他们盘桓了，幸而仲密的住家的地势是很低的，夏雨一降，院里满积了，他们便欣欣然，游，钻，拍翅“鸭鸭”的叫。

他于是教书去了；大家也走散。不一会，仲密夫人拿冷饭来喂他们时，，在远已听得泼的声音，跑到一看，原来那四个小鸭都在荷池里洗澡了，而且还翻斗，吃东西呢。等到拦他们上了岸，全池已经是浑，过了半天，澄清了，只见泥里几条细藕来；而且再也寻不一个已经生了脚的科斗了。

⑴本篇最初发表于一九二二年十二月上海《妇女杂志》第八卷第十二号。

只有四个鸭，却还在沙漠上“鸭鸭”的叫。

注释

⑵罗先珂（1889—1952）：俄国诗人和童话作家。童年时因病双目失明。曾先后到过日本、泰国、缅甸、印度。一九二一年在日本因参加“五一”游行被驱逐境，后辗转来到我国。一九二二年从上海到北京，曾在北京大学、北京世界语专门学校任教。一九二三年回国。他用世界语和日语写作，鲁迅曾译过他的作品《桃的云》、《罗先珂童话集》等。

小鸭也诚然是可，遍松黄，放在地上，便蹒跚的走，互相招呼，总是在一。大家都说好，明天去买泥鳅来喂他们罢。罗先珂君说“这钱也可以归我的。”

⑶“芝兰之室，久而不闻其香”：语见《孔家语·六本》。

待到小鸭褪了黄，罗先珂君却忽而渴念着他的“俄罗斯母亲”⑸了，便匆匆的向赤塔去。

“唉，唉！…”他说。

一九二二年十月。

⑷《小的悲剧》：童话。鲁迅于一九二二年七月译，发表于同年九月上海《妇女杂志》第八卷第九号，后收《罗先珂童话集》。

现在又从夏末了冬初，而罗先珂君还是绝无消息，不知究竟在那里了。

“伊和希珂先，没有了，虾蟆的儿。”傍晚时候，孩们一见他回来，最小的一个便赶说。

主人公。有一天的上午，那乡下人竟意外的带了小鸭来了，咻咻的叫着；但是仲密夫人说不要。罗先珂君也跑来，他们就放一个在他两手里，而小鸭便在他两手里咻咻的叫。他以为这也很可，于是又不能不买了，一共买了四个，每个八十文。

仲密夫人也来了，报告了小鸭吃完科斗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