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你会有个主意。他们追踪的一定是那艘太空船，你是不是这样想呢？”

“先要了解更多情况，对吗？你的朋友可能有办法。他怎么说的？”

“他们要在教授搜索丁时不让太空船来——我打赌就是这么回事。我不知怎么办好。”

他们顺着陡斜的通下去，来到地下售票，买了车票，再下楼梯到站台。卡西和丁正拘谨地合坐在一张长凳上，乔治想起，卡西一向不敢独自和丁去。他对他们两个招呼。　“你怎么样？我们有消息来告诉你。”他对周围不合适的环境皱皱眉，说：“让我们到米尔逊斯角去吧。那里安静。”

“很不错，虽然列车越来越叫人觉得单调乏味。我看得你的消息是不愉快的，伙计，但我现在不问你。我想，过两天坏消息会更多。”

“没有办法的。你得告诉他。最好现在就告诉。”维站起来，乔治勉跟着站起来。当他们回地铁站去时，维说：“我想你全知吧：这船什么时候到，在什么地方降落等等？”

维皱起眉沉思。“有可能。不过我看不有什么分别.我是说，即使他们不追踪它，他们也能拦截它。他们到布防好，只要它来就拦住。”

“我还没有告诉他——能不告诉我就不想告诉他。自从遇到那个医生，他已经够难受了。我不想再用这件事去吓他个半死。”

铁站。维充满了好奇心，早已等在那里。

“今天怎么样？”

维又抿起他的嘴，：“我原来就想有这可能。我们今天在《世界大事》上已经看到了。”他有意地侧看看他，又加上一句：“不是看来很稽吗？你以为他们得到了你那位朋友的风声？”

“你认为该怎么办？”

“别像个小孩，卡西。如果我要在这里告诉你，我们就不用到米尔逊斯角去了，对吗？”

乔治不知说什么好，一句话也没有说。他们坐着一声不响，列车在地下像火箭一样飞奔，冲白天的光里，又很响地隆隆通过海港上的桥。他们低看着黄褐的房屋和闪烁

“是联合国的事。”

“我需要听听你的意见。”乔治着气说。维，郑重其事地把上抿下来包住他的大门牙。

不远，一个年轻亚洲人在拍泉的照片，乔治一下犯疑，那人会不会是个秘密情报人员。他等那年轻人走后才回答维的话。

“不全知。麻烦事层不穷，我本没有时间多想。我只知它星期日晚上到，其他事我都来不及考虑间。在地铁里什么要话都不能说。”

“我想不还能不是这样。是那教授报告的。我打赌他们并不真相信他，但他们不敢冒险。丁一定已经提到太空船。我一直告诉他会什么事。”

卡西和丁听话地站了起来，卡西问：“是什么消息？”

卡西的回答被开到的列车的隆隆声淹没了。一阵风从隧来，站台震动，一只黄的睛从黑暗里望来。列车到站了。他们上车找到了坐位。乔治向丁笑笑给他打气，丁沮丧地看着。

乔治在找一个安静的合适地方谈话。他刚想到一个可怕的念：间谍！联合国的事你怎么也说不准，很可能有间谍。他带路走海德公园，避开在树荫里请人去坐的长凳，到空地和阿契博尔德池去。他和维坐在池边，上是年轻的田野之神的塑像，他那只青铜山羊的脸上正好是乔治的英语老师那严厉和沉思的表情。阿波罗神耸立在两边的间，乔治把报纸摊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