裘弟问：“这是什么，妈？”

贝尼说：“我也希望你多想想。那洪就像是你的一位老师啊。福列斯特兄弟和我本来已经商量定当，准备给你和草翅膀在这个冬季请一位老师。草翅膀死后，我想还是用捕阱多捉野兽换些现钱单独请一位老师。可是现在野兽这么少，兽又这么蹩脚，那是没有什么用的。”

“怎么，这是它的。什么是？如果它没有，它就不会叫了。”

这样的前景自然大受迎。贝尼将教他读书、认数目字，而且当贝尼教他之前，兴许还会给他讲上一个故事呢。裘弟怀着一轻松愉快的心情继续推磨。小旗走近来，他就停下让小鹿去舐那罅孔中漏下来的玉米粉。他自

玉米遭到的损害并不太大，即使是留在地里经过风雨摧残的玉米也不怎么坏。裘弟每天得在石磨周围费许多时候。下面那扇磨盘从中心起，有细沟像蜗壳那么向外旋来。上面那一块磨盘就压在它上面，这一对重叠的磨盘又安放在一个四脚的木架上。脱粒的玉米可以缓缓地加到上面那扇磨盘中间的里。当玉米压到相当细的时候，玉米粉就会从磨盘的漏孔里筛来，然后把它们收集到一个木桶里。推着那架空的磨杆一小时又一小时地打转，虽然单调，却并不是不愉快。裘弟拖来一个很的树桩，当他到腰酸背痛时，就坐在上面休息，调整一下心。

他庆幸着猪已杀掉了。现在，在那平结实的猪上刮，看着它变得光洁而又白净，那真是一享受。他期待着油煎香时散发的香气和熬猪油时猪油渣变得越来越黄的情景。什么东西都不会废弃，连脏腑也有用。猪可以制成火、熏肩、熏肋条和熏肚。把这些先用盐、胡椒和他们自制的棕蔗糖腌过，然后放到熏房中胡桃木炭火上缓缓地熏。余下来的肘弯与蹄就渍在盐中。排骨和脊用油煎好后放到瓦坛里，覆在上面的是一层起保护作用的猪油。猪、猪肝、猪腰和猪心都制成杂碎冻，而且用同样方法保存在坛里。瘦杂碎磨成的糜，的杂碎放在煮衣服的大铁盆里去熬煮；上面的猪油用构舀人坛和罐后，剩下的棕黄的油渣就放置起来，用作使玉米面包发脆的油酥。猪肚和猪则是先把它们刮净，然后翻转过来，经过浸泡后成了肚衣和衣，再人糜，制成香肚和香，然后，把它们像成串的灯彩那样和火、熏挂到一起去熏。剩余的杂碎和玉米面煮在一起，用来喂和狗。连猪尾也调制成可吃的东西。只有像气那样的东西，似乎没有用，只好丢掉。

一共杀死了八只猪。只有那老公猪、两只小母猪和那留母猪——福列斯特家重修友好的礼留了下来，以便重新开始那喂养和屠杀的循环。姑且冒险把它们放到树林里去。在黄昏时用厨房里的泔和橡实喂养它们。一到晚上。为了获得尽可能的安全，就把它们引到猪棚里关起来。除此之外，或生或死，也只有让它们听天由命了。

“这恰好证明你的无知，小家伙。我可不愿意你长大后还是什么也不懂。今年就让你先搞清楚我能够教给你的那一些吧”

那天的晚餐就象过节，很久以后，还觉得那些太丰盛了。屋后菜园里，不久就会有羽衣甘蓝，野芥菜也将在垦地各生长。这就可以用火和扁豆跟它们烹调在一起。用来制油酥面包的猪油渣可以用上好几个月。克斯特一家人可以很丰裕地过冬了。这是一年中最丰富的一个季度。猎虽然缺乏，却因为他们那挂得满满的熏房而显得并不怎么严重了。

他对他爸爸说：“我在这儿想得很多。”

倒伏在地上的甘蔗已沿着蔗节生了须，必须把它们从拉住这些须的泥土里来。每个蔗节就像破布制的拖帚一般。这些特殊的须必须在蔗秆榨之前统统割掉。裘弟赶着老凯撒绕着那小小的甘蔗榨机一圈又一圈地打转，贝尼就把那细长的纤维很多的蔗秆在那旋转着的绞中下去。蔗的产量很低，而且糖不而带酸，可是屋里还是充满了甜的香味。克斯特妈妈在最后一次熬的糖浆里扔了桔，结果就制成了大量饯。

但裘弟安他爸爸说：“这样还不好吗？我现在已经懂得许多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