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要是说我曾想过吧，我也并不在乎，反正我没有这么过。可你呢，不光是心里想过，而且还过。”

这样，国王偷偷钻了窝棚，拿起了酒瓶，自我劳一番。没多久，公爵也抓起了他的酒瓶。这样，半个钟以后，两人又亲得什么似的。并且越是醉得厉害，也就越是亲，最后抱在一起大打起呼噜来。两人都非常兴，不过我注意到，公爵还没有兴到忘掉那件事，就是不许他否认是他把钱藏起来的。这叫我非常宽心，非常满意。他们大打呼噜的时候，我和杰姆自然就有机会聊了好长时间，我把整个儿的经过一桩桩、一件件都告诉了杰姆。

公爵沉默了一会儿，没有作声，随后说：

我是说有人——赶在了我的前面。”

“等一下，公爵——回答我这个问题，老老实实、公公地说。要是你并没有把钱放在那儿呢，你也就照实这么说，我就相信你，把我说过了的话一律收回。”

“公爵，要是我过的话，我就不得好死，这是大实话。我不是说我并非正要这么，因为我是正要，不过你——

“给我闭嘴！我再也不愿意听到你的话了！”公爵说。“如今你看到了，你落得个什么样的下场。他们把他们自己的钱全都讨了回去啦，还把我们自己的钱，除了零零星星的以外，也都裹走了。到床上去吧——从今以后，只要你活一天，不论你缺什么钱，不准你缺到我的上来！”

“那就好吧，我相信你。不过只要你回答另外一个问题——不过别发火，你心里有没有想过要把钱给拐走、给藏起来呢？”

公爵说：

听到他这么一说，我可兴啦，我觉得比先前舒坦得多啦。公爵这才放开了手，说：

公爵这下可发火了，他说：

挖苦。“可是我并不知——也许你是睡着了吧，连你自己的什么事，你也搞不清楚了吧？”

“要是你再否认的话，我就淹死你。你活该光只坐在那儿抹你的泪，活象一个婴孩——在你了这些事以后，你只这样——可我过去却一直相信你，把你看象我的父亲一般呢。你那么样站在一旁，听任人家给可怜的黑栽赃，自己却一言不发，你不该害臊么？想想看，我竟然那么心，相信了你的那些胡话，这有多可笑。你这个混，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你那么急于把那笔缺的数目给补足——是你存心要把我从《王室异兽》以及别搞到的一笔笔钱财都拿来，好全都归你一个人吞掉。”

国王仍然有胆怯怯、可怜兮兮地说：

“你这个老氓，我没有，你也明明知我没有。就是这话。”

“撒谎！”公爵朝他扑了过去。国王声叫：

国王咙咯咯地直响，随后着气说：

“是啊，先生，我知你是知的——因为是你自己的嘛！”

“嘿，别讲这一废话——你把我当一个大傻瓜？你有没有想到，我知是谁把钱藏在棺材里的？”

“怎么啦，公爵，那是你说的该把缺数补上，可不是我说的嘛。”

“把手放开！——别卡住我的咙！——我把这些话都收回！”

“行啦——我招认！”

“好吧，那你就得承认，第一，你确实把钱藏在那里，打算有朝一日把我甩掉，然后你回转去，把它挖掘来，归你一个人所有。”

“这是撒谎！你了的，你得承认你是了的，不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