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负责人开始沉思了。“你不能从这动园里把娜带走。她永远也不能再飞了。我的理员已经在几分钟前剪坏了她的一只翅膀。”

路易斯谢过他后就离开了。他回到娜边，他们一起幸福地度过了这一天，他们洗浴，游泳，吃喝，彼此通过上千小动作来表示他们之间的有多。

他把电报递给这个负责人，又从他的钱袋里拿四元给了他。负责人很惊讶。他在这个动园呆了这么久，还是第一次遇上他辖的一只鸟儿请求他发电报这码事儿呢。他当然不知萨姆·比弗到底是谁。可他还是拍了电报，又命令他的理员们这几天内都不得去打扰娜——他们也乐意这么。

“OK，路易斯，”这个负责人回答。她递给路易斯一张纸和一枝铅笔。路易斯给萨姆写了一份电报。上面是这么写的：

这个负责人显得很吃惊。“战斗很激烈吗？”

负责人格格地笑起来。“真希望我能亲看见这一切，”他说。“不过看这儿，路易斯，你明白我在这儿该采取什么立场。我要对费城的民众负责。在最近的两个月以来，我意外地得到了两只珍稀的鸟儿——你和娜。两只号手天鹅！一个是被狂风卷过来的，另一个是和夜总会签了约的。对动园来说，整个事情都是最不寻常的。我对公众负有责任。作为鸟类理的负责人，我有责任让娜留在这里。至于你自己，当然啦，如果愿意的话是可以自由离去的，因为卢卡斯先生决要用我们为你召开的星期日音乐会换取你的自由。可是娜嘛……嗯，路易斯，她左翅的翅膀尖必须被剪掉。动园绝不能仅仅因为你凑巧上了她，就得失去一只年轻的，丽的，无价的号手天鹅。此外，我想你正在犯一个严重的错误。如果你和娜留在这里，你们都会安全的。你们将不会有敌人。你们将不必为你们的孩担心。没有狐狸，没有獭，也没有郊狼来袭击你们，打算把你们杀死。你们永远也不会挨饿的。你们永远也不会遭到枪击。你们永远也不会因误了沉在所有自然的湖泊或池塘底的鸟枪弹而死于铅毒。你们在每年天孵的小天鹅都将终生活在极其安逸舒适的环境里。一只年轻的雄天鹅还能再图什么呢？”

——全世界最伟大的力量。”

“自由，”路易斯在他的石板上回答。“安全的确不错；可我更想要自由。” 写完，他举起他的小号：“当风刮起的时候，系上你的大衣扣……”②

“他们曾经想这么，”路易斯写，“可我揍了他们。”

负责人的脸上了微笑。他明白路易斯的意思了。他们沉默了片刻。然后路易斯放下他的小号。他接着写：“我请你帮我两个忙。第一，把娜的手术推迟到圣诞节后——我保证她不会企图逃走的。第二，给我拍一封电报。”

萨姆是在圣诞节后的第二天来到动园的。看过他那副装备你会以为他正在森林中探险呢。一只胳膊下面夹着一只卷得很齐整的睡袋。背上抗着一个旅行袋，里面装着他的牙刷，梳，一件净的衬衫，一把手斧，一个袖珍罗盘，还有他的日记本，一枝钢笔和一些。他的腰带上还着一把猎刀。萨姆现在有十四岁了，样要比他的同龄人成熟得多。他以前从没见过这么大的动园。他与路易斯在重逢时都到欣喜若狂。

路易斯（签名）

我在费城动园。情况急。速来。我给你付机票钱。我现在阔了。

路易斯拿起他的石板，告诉了萨姆他和理员们的那场战斗，还有那个负责人想剪去娜的一只翅膀尖，以便把她囚禁到这里的事情。他告诉萨姆，如果娜失去了飞行能力，他的生活就全毁了。他解释说，等到还清他父亲的欠债，这把小号也真正的属于他时，他和娜打算上离开文明社会回到野生环境去。“天空，”他在他的石板上写，“是我的起居室。森林是我的客厅。静寂的湖是我的浴缸。我不能

“上帝呀！”萨姆想，“我希望她不是为了他的钱才嫁给他的。”

路易斯向娜介绍了萨姆。然后他打开他的钱袋，给萨姆看他挣来的钱：很多张面额为一百元的，五十元的，二十元的，十元的，五元的，一元的钞票，还有一些银币——真是老大一堆呢。

“那是一场公平的战，”路易斯回答。“他们在她后偷袭，因此我也偷偷地跟在他们后。他们几乎都不知是被什么揍倒的。”